他用手背蹭了一下龟头上沾的唾液,“鸡巴磕得老子疼,你给那姓顾的也没含过吧,第一次就给老子了?”妈妈没回答。
她抬手背擦了一下嘴唇和下巴上的黏液,那手背贴上唇的一瞬间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晃,不是泪,是某种没来得及成形的情绪被硬压回去后的残余震颤。
“以后得好好调教调教你这张嘴。”郑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在评价一件手艺不成的活儿,“含个鸡巴都不会,磕得老子龟头疼,回头教教你,你这种女人学这个快。”以后。
这两个字在妈妈耳朵里过了一遍,可她还没来得及去想那个“以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打算只来一次,意味着他在计划某种比今晚更长久的东西,郑强已经弯下腰了。
两只粗短的手手叉进妈妈两侧腋窝底下,指头扣住她的上臂,像提一只猫崽似的往上提。
妈妈整个人被从跪姿里拔起来,赤裸的身体在半空中晃了一晃,乳房因为惯性微微往上一弹又垂回去,大腿并拢着悬空了一瞬。
她的手本能地搭上郑强的前臂想借力站住,脚刚碰到地板——
“嘭。”后背砸进床垫。
郑强把她扔到床上。
弹簧床垫发出一声闷响,床架吱嘎晃了一下,她整个人陷入褥子又被弹回来。
妈妈躺在大床上,黑发散在淡灰色床单上,赤裸的白色身体和深色床单形成强烈的反差。
她仰面躺着,两条长腿本能并拢,膝盖微微弓起,两只手撑在身侧半坐起来。
“躺好。”郑强已经站到床尾开始扒自己衣服了。
那件磨白的劳改棉袄早扔在沙发上,他扯掉里面那件起球的灰色秋衣,粗黑的手从领口往上一拽,露出他秋衣下面的赤裸肉体。
妈妈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又把目光移开。
可那一眼已经看够了。
他的身体和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身体都不一样。
不是健身房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块状肌肉,是在工地搬砖扛水泥、在牢房里日复一日做体力活攒出来的实用性的粗壮,肩膀宽厚,斜方肌从脖颈往两边隆起两道肉脊,胸肌不是方方正正的块而是一片片粗粝的厚实肉板覆盖在骨架上。
皮肤黝黑粗糙,肩膀和胸口有几道旧的擦伤疤痕发白,颜色深深浅浅像一幅用了劣质颜料的画。
胸口上,浓密的胸毛从锁骨下方开始蔓生,黑而粗硬,在胸肌之间形成一片杂乱的丛林,往腹部延伸过去。
小腹上的毛更密,从肚脐往下那一线浓黑的腹毛像是条小径一直通到耻毛丛里连成一片。
整个躯干上的体毛分布像某种原始的大型灵长类动物,和妈妈习惯的那种,她丈夫白净松弛、几乎没有体毛的身体,形成一种让大脑短路的视觉冲击。
他脱光衣服,赤脚踩上床沿,膝盖压进床垫,床架又吱嘎一声。
在这具惊人身体的压迫下,妈妈躺下去了。
她的后背贴着床单,身体绷得笔直,从肩到脚趾像一条被拉紧的绳。
两只手贴在大腿两侧,掌心朝下扣着床单。
膝盖并得死紧,两条腿像两根黏在一起的筷子。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看他。
乳白色的台灯光打在她裸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纤毫毕现,锁骨的浅窝、乳房的弧度、小腹随呼吸微微起伏的弧线、耻毛那片稀疏的黑色丛林、大腿之间紧紧闭合的最后缝隙。
郑强上了床,膝盖在床垫上挪了两步,到妈妈身侧停下来。他跪坐着,居高临下地看了一会儿。
“嚯。”他伸出右手,从妈妈脚踝开始往上摸。
小腿、膝窝、大腿外侧、胯骨、腰侧、肋骨、乳房,手掌在每一处都停了一两秒,像在临摹一条曲线。
他的掌心粗糙滚烫,每经过一寸皮肤都留下一道微红的摩擦痕。
“真他妈妈完美。”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语气里有种不太协调的感叹,“胸这么翘腰这么细皮肤这么滑,操,真舍不得糟蹋了。”他嘴上这么说。
可他的手已经搭上妈妈的膝盖了。
左手扣住膝窝往他那边一拉,右手按上另一条腿的大腿内侧往外一掰,妈妈并拢的腿被强行打开,分开成一个成年男人可以跪进去的宽度。
她的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阳光照过的嫩白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近似半透明的粉泽,随着腿根分开,两腿之间那条紧闭的缝稍稍松了一线。
“不——”妈妈嘴里漏出一个字,可郑强已经俯下来了。
左手从膝窝改成揽住她的腰,粗短的手臂从背后绕过来扣住她的腰侧。
右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胯骨到大腿根到小腹到乳房,粗粝的掌心碾过每一寸皮肤碾得细嫩的表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