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呼吸从鼻腔急促地进了一口。
她的下颌肌肉绷紧了一瞬,那是在命令自己,然后嘴慢慢张开了。
先是能塞进两根手指的宽度,然后是三根,最后嘴唇被拉扯成椭圆形,嘟嘟的唇肉往两边展平,露出门牙和上排牙齿的白色齿列,舌尖缩在口腔底部不敢往前伸。
龟头抵上来了。
深紫色的球体挤进口腔的一瞬间,妈妈的眼睛猛地闭紧了,不是因为龟头碰到黏膜的触感,是那股腥臊味直接灌进了口腔后部的鼻咽交汇处,浓烈得让她喉头猛地一痉挛。
咸的,腥的,带着一股类似发酵过的汗液浸渍旧衣物的酸腐底调,还有马眼渗出的前液在舌面化开时那股说不清的咸腥,所有气味和味道同时涌进来,胃里那股翻涌猛地往上顶了一截。
她差点呕出来。
可她不敢呕。咬住了后槽牙把那股恶心硬压回去,脖颈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龟头在口腔里缓缓推进。
她的嘴不够大,这是物理事实,口腔的容纳空间和那根肉柱的周径之间存在明显的差距。
她不得不把嘴继续往大撑,嘴角被拉扯到极限,腮帮子的肌肉在皮肤底下鼓起来。
龟头碾过舌面往前推,把舌头往底下压扁了一块,那股腥味更浓了,舌面上的味蕾被前液和龟头皮肤上残留的汗渍同时浸满。
她开始动了。
她在网上见过这个词,知道口交是嘴含着来回动,可具体怎么动、什么节奏、舌头的位置、嘴唇要不要收紧,一概不知,只能凭本能去动。
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幅度很小,龟头在嘴里进出一两厘米地磨蹭。
没有吸吮,嘴唇也没有收紧含住柱身,只是松松地包着那根肉柱来回晃。
没有用舌头,舌面僵在口腔底部不动,被龟头碾来碾去像一块被动的软垫。
脸颊因为嘴张得太开而凹进去一块,腮帮子的肌肉在每一次头部前推时微微鼓起又塌下。
太笨了。
她自己都知道太笨了。
可她第一次给人做这个,整张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困难,根本顾不上什么技巧不技巧。
鼻腔急促地呼气吸气,每一口气都从龟头两侧的口腔缝隙里挤出来,发出“嘶,嘶,”的细碎气声。
然后牙齿磕了。
她不是故意的。
嘴张到极限累得发酸的时候上下颌会不自觉地收一点,就在那一收的瞬间,上排门牙的边缘磕到了龟头冠状沟后方的柱身。
“磕”的一声很轻,可郑强感觉到了。
他嘶了一声。
妈妈僵住了一秒,把嘴张大了点继续动。
可不到十下又磕了,这次是后槽牙,磨牙的平坦咬合面蹭到了肉柱侧面,那种硬物碰软肉的触感让郑强的肉柱跳了一下。
“嘶——”他又嘶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疼意和不满。
妈妈的手不知道往哪放,两只手悬在郑强膝盖两侧不敢碰任何地方,指尖攥着又松开,她的头还在机械地前后动,可动作越来越碎、越来越不安,每一次动都怕牙齿再磕到。
郑强忍了十几下,不耐烦了。
他的手伸下来,五根粗短的手指插进妈妈后脑的发丝里,扣住她的头颅,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掐住自己肉柱的根部往外一拔。
“啵,”龟头从被吸扁的口腔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黏液和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从龟头的马眼连到妈妈下唇的唇珠上,在灯光下晃了两下才断。
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下来,落在锁骨上。
妈妈大口喘气。
嘴唇被撑得发红发亮,嘴角有轻微的拉扯痕迹。
舌头上全是那只鸡巴的腥味,用唾液冲洗都冲不掉,舌根深处那股想呕的冲动还没完全退下去,她偏过头干呕了一声,肩膀弓起来又压下去,什么也没吐出来。
“操你妈妈是真不会含。”郑强低头骂了一句,声音里又疼又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