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尽量变性。”
“……”
“我学习变性。”
“……”
他说了这么多,粟枝脸色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复杂,霍无咎的声音都带着不确定:“我变性成功了吗?”
“我变性不成功?”
“真的这么不成功?”
粟枝扶了扶额,惫懒地摆摆手,“你别说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对我有意见。”霍无咎冷哼,“所以我再怎么变性,你都不满意。”
“转性!那叫转性!”粟枝终于忍无可忍,跪坐起来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来回晃,“能好好学中文吗大哥!””
霍无咎被晃得眼晕,停下来后眼眸漫上疑惑,“不是一样吗?”
她冷静下来,“……差很多。”
“为什么?”他求知欲大爆发,“我在学习中文的时候,老师说过‘转’,是从一种状态转到另一种状态,‘变’是一种状态变到另一种状态,所以‘转’和‘变’就成了‘转变’。”
“变性怎么能和转性一样呢……”粟枝欲言又止。
“我觉得一样。”
“中文这种东西,是你觉得,不是你决定的。”粟枝指着他腿上的电脑,“查,现在查变性是什么意思。”
霍无咎面色坦然地打开搜索引擎,快速按下回车键,连相关推荐栏上的文字都是一闪而过。
他一目十行,然后啪地关上电脑。
粟枝抱臂笑:“查到什么了?”
霍无咎:“……给我推了好多家医院。”
原来变性和转性真的不一样。
转性,是丈夫主动给妻子买好多条裙子。
变性,是丈夫主动穿上妻子的好多条裙子。
粟枝抱臂的双手转为合十作揖,满脸认真地请求:“霍无咎,你在外面话可以少一点吗?求你了呗。”
霍无咎:?
“为什么?”
因为带他出去她觉得……好丢人啊。
她很担心哪天带他出去,他会在聚会上侃侃而谈说:
“我以前性格也不是很好,是为了我的妻子才变性的。”
为了,我的,妻子,变性。
只需要短短八个字,就能让两个人颜面全失。
“我不愿意让你和别人说话。”粟枝抿唇,一脸严肃。
霍无咎认真想了想,“那我和男的说话。”
“男的也不行,男的女的都不行,双性人也不行,动物也不行,哪怕是只公鸡都不行。”
霍无咎目光落在她脸上数秒,最后叹了口气,“是觉得我们当过了瞎子和聋子,还缺个哑巴,有这方面的收集癖吗?”
他有些无奈,粟枝对他的占有欲真是越来越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