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没说,她给霍无咎用的是继承上一任的临期眼膜。
而她对待这种临期的护肤品,扔又不舍得扔,所以一概用来……擦脚后跟。
所以霍无咎的脸蛋在她这里,大概能和她的脚后跟平起平坐。
“这眼膜有什么用,助眠的?”
粟枝整着床铺,无所谓地回答:“祛黑眼圈的。”
“……”
霍无咎在心里暗暗腹诽,看了眼电脑时间。
四点半。
有这功夫,早睡一会不是更有效吗?
粟枝钻进在了自己搭建的爱巢,舒舒服服地把整个人藏在柔软蓬松的被子里,随便打开一本小说助眠。
正好听到其中一个情节,是女主赤着脚走在豪宅死板上,被总裁打横抱起,最后吩咐佣人给铺上地毯。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粟枝都躺好了,又从床上爬起来,把屏幕往霍无咎面前一放,单手叉着腰:
“人家总裁看到小娇妻不穿鞋,都会在整座别墅的各个角落都铺上地毯的!你就会勉强我。”
霍无咎淡然接过手机,一目十行扫过去。
“……”
有时候真怀疑这些写网文的作者,是不是哪个仇家派过去的。
——这么折腾他。
“那就铺。”霍无咎轻轻一点头。
反正做家务的不是他了。
大不了多雇几个人。
“还是算了吧,多增加人家的工作量。”不过粟枝还是惊奇不已,她接回自己的手机“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霍无咎下颌轻轻一点,语气自然:“因为我变性了。”
粟枝一顿。
她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不太确定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你说什么?”
霍无咎奇怪地重复一遍,“我说我变性了。”
粟枝面色复杂地盯了他好一会,“……厉害。”
这有什么好厉害的?
霍无咎敛眸思索,最后得出了一个很大概率的结论,她大概是还没满意他转变过来的性子,或者是觉得转变得还不够彻底。
在阴阳怪气。
他换了个谦虚的说法:“我正在变性。”
“……”粟枝不知道说什么了。
霍无咎眉尖渐渐蹙了道竖线痕迹,还不满意?
他是个完美的男人,也会是个完美的老公,力求尽善尽美,让唯一客户的体验达到五星。
“我努力变性。”
“……”
“我逐渐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