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夜被唢呐和村里的动静闹得没法睡。
后半夜打了半宿孩子。
刚躺下合上眼,又被朱明德的手下跑来叫走。
等他到了一看,简直刷新他活了四十多年的三观!
朱明德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口吐白沫,浑身发紫,眼看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吓得他差点当场跪下。
朱明德虽然猥琐了点,但他毕竟是书记,这要是不明不白死在这里。
自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他只好火急火燎地带人把朱明德抬到镇上医院,跑上跑下地抢救。
嘴角的燎泡都起了一大排。
好不容易你人醒了,他寻思能歇会儿,谁知道那狗东西竟然非要出院回来。
瞅瞅这是人办的事吗?
他能怎么办,只能又带着人一路爬山回来呗。
贺健平抬手擦擦汗,正要开口。
忽然看见前方路中间那有堆枯树叶,这一看就不正常啊。
他这种常年走山路的人,走在路上,一般不会去踩这种看着松软,不知深浅的地方。
所以抬脚就迈过去了。
但朱明德哪里懂这个。
爬山路累个半死,眼前全是汗珠子,根本没注意到那点异常。
温以洵和季白趴在草丛里,紧紧盯着下方。。。。朱明德的脚。
心脏高高提起。
眼看着朱明德抬起一只脚,马上就要落到陷阱上,两人更是眼都不眨一下的盯着。
“算了,还是歇会儿再走吧。”
朱明德放下脚,转身坐在山壁内侧下面的石头上,以手扇风歇凉。
温以洵:。。。。
季白:。。。。。
真行!
两人高高提起的心落下,那四个人就坐在他们的下方不远处。
他俩是一点都不敢动。
贺健平坐得稍微远一点,搁着几米左右。
边擦汗边琢磨祖坟应该往哪挪,要不要去香炉山找个人给算算。。。。
但是现在不让搞封建迷信。。。。
可只要不宣扬出去,没人知道不就可以了。。。
“咕噜。。。”
温以洵的肚子忽然发出声音,他脸一僵,“坏了,我想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