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着离开。
季白无语地把外套挂在臂弯,这傻小子,天天使不完的牛劲。
偏偏不洗澡,不洗脚。
顾知青能看上他才有鬼,也就自己,才能继续跟他一个屋住下去。
咦~为什么他不嫌老温?
季白脑子里顿了一下,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还没等他想清楚,温以洵就扛着锄头回来了。
另一只手还拎着个军绿水壶。
“老白!我回来了。”
温以洵随手把水壶递给季白,“你喝点水,我来挖就行。”
季白也没打算动手。
闻言接过水壶站到一边,躲在山壁下面乘凉。
温以洵吭哧吭哧挖了十几分钟。
一身大汗,终于挖出了个半米深的圆坑。
季白走到小路外侧往下看,只见那几个人已经离他们很近了,最多再拐过一个大弯,就能到达这里。
“行了,咱们该走了。”
“知道,”温以洵爬上来。
拍拍身上的土,又找了些比较长的树杈过来盖在坑上面,最上面再撒上枯叶。
季白快速帮着把挖出来的土清理走。
眼看弯道外面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季白正要叫上温以洵撤。
回头就看见那家伙早撒丫子跑了,就看见一阵扬起的灰尘。
。。。。。塑料兄弟!
季白抿唇,捂住口鼻以免吸进尘土,快速往回跑,向来从容的姿态也有些狼狈。
跑了十几米,拐过弯,温以洵趴在山壁上方的草丛里露出一个头。
“这里,快上来!”
边说边朝他伸手。
季白抬手抓住,纵身一跃便跳上去,还没等他反应,就被温以洵抓着头按进草丛。
“快藏起来,他们来了。”
差点被树枝戳瞎眼睛的季白:。。。。这人脑子绝对有坑!
来不及控诉温以洵,下面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季白赶紧往下看去。
贺健平刚扶着朱明德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手下。
四个人喘着粗气,额头冒汗。
“书记,慢点,就快到了。”
朱明德摆摆手,叹口气,“没事,赶紧走吧,早点到家休息。”
贺健平心里妈卖批,把朱明德上下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
昨晚他就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