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把东西塞进背篓,上面盖了块破布。
沈昭见她要出来,赶紧侧身躲在屋后,等她出来离开。
便跟着追上去。
那人还挺谨慎的,一路走,都在注意有没有人跟着她。
很小心地绕了好几圈,才到供销社,解开头巾,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沈昭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陈书香从谭家出来后又是盖房子,又是三天两头给她送饭。
看样子伙食还不错,那会儿她还纳闷过,原来是手里有好东西。
这是掘了谁的坟?
看起来,她手里的东西应该不止这一件。
眼见到陈书香进了供销社,在那挑选布料,沈昭也歇了黑吃黑的心思。
蔫蔫的往回走。
回去就拿了四十五块钱,把那个鼻烟壶收入囊中。
“以后要是再收到这种老物件,全都给我留着。”
沈昭交代完,就跑去国营饭店吃午饭,下午回家睡觉。
隔天一早去裁缝铺取定做的衣服和被面。
她看了下,被面针脚细密平整,衣服也做得很合身。
尤其是那套丝织的睡衣。
里面吊带还给掐了腰,外袍版型很好看。
丝织的布料摸起来又很顺滑,自带光泽感,这身要穿上去。
不是妥妥的小妖精么。
手艺不错。
沈昭付了剩下尾款,拿着东西走了。
家都没回,直接上山。
两天没回去,恐怕雪吟又要浑身怨念了,不过下次可以考虑把它放空间里。
跟着一起出门。
到擂鼓坪大队的时候才上午十点,正是阳光热烈的时候。
沈昭出了一身汗。
远远就看到大队长在组织人给肥堆翻面,干得热火朝天。
远处梯田层层向下,到处都是正在劳作的人们,他们正在给苞谷移栽。
之前搓的泥团育苗,现在小苗长出来。
就要给它们移栽到地里。
水田也已经全部犁完了,一拢拢地翻出水面,看着很是整齐。
水面黑压压一片的是小蝌蚪。
沈昭蹲在田埂上,随手一捞,就能捞到几只,滑溜溜地又从手心跑掉。
放下蝌蚪,她沿着田埂往回走。
还能时不时听到几句八卦,不过没人敢靠近她就是了。
李琼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