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口汽水,简直不要太快乐。
萧军还没走,看见她那个样子忍不住嘴角抽抽。
你一个女同志,吃东西这么粗鲁,合适吗?
哎,
人果然不能只看脸。
想当初,他就是把被这张脸给骗上了贼船。
这时,撇子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老板,军哥,刚才有人拿来一件东西,兄弟们不太看得准。
李先生又正好不再。。。。”
平时李先生还会帮着鉴定一些老物件,只要有价值,他们也收。
萧军反正是看不懂,大手一挥。
“那就不收,让他走,下次再来。”
“诶。”撇子应下,刚要离开。
沈昭懒洋洋的话传进耳朵里,“等等,拿来我看看。”
“哦。”
撇子不敢说什么,连忙双手把小布包奉上。
沈昭放下汽水,又丢掉竹签子,才抬手接过。
布包打开,里面装的是一个鼻烟壶。
羊脂玉材质,玉色细腻,入手温润,是个好东西。
还有股。。。。阴气。
这玩意儿是才从墓里出来的。
她抬眼问撇子,“送来这东西的是什么人?”
“看身形是个女的,浑身上下包得很严实,她之前好像来过一次。
出的是个金戒子。”
“这东西可以收,你去跟她搞价,五十块钱以内,多了不要。”
撇子点点头。
“明白,这我在行!”
他赶紧拿着东西颠颠地出去了,打定主意好好表现一番。
希望看在他听话的份上,沈昭能给他解药。
等他出去,沈昭也起身跟上。
撇子和那人在档口旁边,专门谈事情的小屋子谈价钱。
沈昭就站在外面,透过窗户,看见了那人的身形。
她的确是个女同志。
头上包了一根方形橘红头巾,那人恰好转过身,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沈昭怔愣了一下。
总感觉这双眼睛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很快,撇子就跟她谈好价格,给了十块钱。
一只鸡,五斤腊肉,还有三十斤精米,十斤糙米,总价在45块钱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