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我走就是。
就当我一番好心喂了狗。”
说完竟是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背影干脆、果决,没有一丝拖拉。
霍厉渊眼中闪过疑惑。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看到这个眼神,沈昭就知道沈婉刚才那一步以退为进走成功了。
她没惊动霍厉渊,又悄悄原路返回。
霍厉渊疑惑地往那棵茶树上扫了一眼,什么都没发现,又收回目光。
或许是他想多了吧。
这里离村里不远,村民们平时砍柴都来这里,山间小动物也多。
有人出现很正常。
沈昭回到小山坡,找到水牛,再次爬上它的背,拍拍牛头。
“走,回家。”
水牛无奈地吞下最后一口草,迈开腿下山。
回去的路上正好赶上大家下工,三三两两的农人从田间地头钻出来往家走。
沈昭骑着牛在村里穿行,看见的人很多。
但。。。。没人靠近她。
倒是低声讨论那头牛脾气有多差,怎么就这么听沈昭的话。
说她邪门。
沈昭听了一嘴。
无语地朝他们举起拳头,“别当我听不见啊。”
人声停顿一瞬。
霎时如开锅了的热水一样沸腾起来。
“啊!!大魔王来了!”
“快跑啊!!”
沈昭抽抽嘴角。
算了,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她赶着牛回到新知青院,牵着牛上屋后竹林拴起来。
开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霍厉渊背着一背篓湿柴往这边走。
沈昭立马钻进去,把大门关上。
霍厉渊:。。。。这人有病,总针对他!
不就是在他面前光过一次膀子,至于这么小气。
别的女同志相看还看不到他身材呢。
沈昭把上午抓的小螃蟹拿出来放在厨房里养着。
又拿出蕨菜倒进大木盆里。
搪瓷盆难买,还需要工业票,但山上的木头很多。
她现在用的大部分储水工具,都是找谭友群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