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秀:“你若是不明白,可以回去慢慢想。”
黄大夫反问:“范姑娘也是大夫,就不好奇吗?”
范青秀顿了片刻,道:“有机会我帮你问问!”
“那老朽就先回去了!”
砚桃冲范青秀点了下头,跟着黄大夫一起离开。
待院子里只剩下范青秀一个人,她只觉一阵倦意袭来,但想到鹿鸣,还是强撑着去了他的房间,打算看他一眼,再回房歇着。
鹿鸣看到范青秀眼底的鸦青,有些意外:“昨晚去哪里了?”
范青秀在他床边坐下:“我去了趟灵县!”
鹿鸣挑眉:“你不是不能动用灵力吗?”
范青秀摸了下鼻子,干咳了一声:“用了其他法子。”
“那可有查到什么?”
说到这个,范青秀肃了容色:“杀害谭雪的并普通人,而是像我一样的修行之人。”
修行之人?鹿鸣绷紧了脸,薄唇抿成一条线。
范青秀:“对了,你还记不记宗权有个大弟子,名叫曲逢春?”
“有点印象,他不是已经被宗权杀了?”
范青秀叹了口气:“之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已经魂飞魄散,所以在砚桃跟我说他可能活着时,我始终不信,但这次灵县之行,让我怀疑曲逢春可能还有一缕魂魄残存于世,偶尔会寄居在其他人体内。”
鹿鸣眉心微皱:“你能否说得再明白一些?”
范青秀从腰间摸出从灵县带回来的玉扣,交给鹿鸣:“这是陈鸢鸢在谭雪的房间拾到的,我曾在梁王府三公子萧樾的身上见到过,我还撞见过萧樾和萧稷一起求娶砚桃……”
鹿鸣:“你的意思是,曲逢春的残魂偶尔会寄居在萧樾身上,他先是用萧樾的身子骚扰砚桃,又用萧樾的身子害了谭雪,那他做这一切的目的是复生吗?”
“他若只是想复生自己,倒也还好,我担心的是他想复生宗权!”
“那依你之见,现在该怎么办?”
范青秀思索片刻,道:“当务之急是不能再让他用萧樾的身体害人了,明日我进宫一趟,让萧恪想办法将萧樾拘在宝华殿之中。”
提到萧恪,鹿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为了避免更多女子受害,他还是点了下头,去就去呗,没有他的同意,就算他是太子,秀秀也不会应他。
说完正事,范青秀打了个呵欠:“现在真是太容易困了,我先回去补觉了!”说着,她便要起身。
鹿鸣一把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就在这里睡,好不好!”
范青秀眯起眼,哼了一声:“我们还没成亲呢,你在想什么美事!”
鹿鸣一脸无辜:“我现在身负重伤,又不能对你做什么!”
范青秀拿开他的手:“还是算了吧,我怕压到你的伤口!”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鹿鸣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失望。
范青秀回房后,一头扎进被子里,踏雪识趣地踩起七轮扇。
阵阵凉风中,范青秀陷入沉睡。
梦中,她被困在一片迷雾森林,不管往哪个方向走,都是漫无边际的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