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侧头看了鹿鸣一眼:“跟我来!”
鹿鸣跟着范青秀进了内室。
范青秀执起他的手,哼笑:“让你先走偏不走,高兴了?”
鹿鸣垂眸:“不过是些小伤,不碍事。”
范青秀嘴上调侃他,但手还是覆上他的手,用灵气帮他治好了伤。
鹿鸣看着自己手指恢复如初,眼底漫出丝丝缕缕的笑意:“秀秀,你待我真好!”
“不过,你为什么非要留下林虎?”
范青秀松开他的手,随意道:“想留下就留下了!刚好他和梁王有仇,说不定哪一天就派上用场了。”
“你愿意留下他就留下吧。”
范青秀打量着他的脸色:“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鹿鸣被说中心思,有些不自在。那林虎虽然年纪大,克妻,又有个六七岁的女儿,可他却是范青秀不曾好过的那类,孔武有力,虎背、蜂腰、螳螂腿。
范青秀抿了抿唇,笑得促狭:“放心,我喜欢年纪小的。”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你这样的!”
鹿鸣被她哄得翘起嘴角。
又过了会儿,两人才出去。
林虎已经带着女儿离开,剑华将一块玉佩交给范青秀:“这是林虎留下的诊金,奴婢已经告诉他,慧心医局是女子医局,只有成为医局自己人,姑娘才会帮他医治旧疾。”
“你做得很好!”
下午,病人依旧很多,鹿鸣在旁瞧着,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引来的。
范青秀又看完一个病人,没有看到鹿鸣的身影,她灌了口茶,问剑华:“鹿鸣呢?”
剑华也忙得很:“奴婢没注意,可能有事先走了吧!”
范青秀“哦”了一声,不过,他走后病人确实少了不少,看来以后不能再让他陪着她坐诊了。
酉时过,医局关门,范青秀想起陈鸢鸢,决定去看看她。
她正要出门,砚桃突然出现在在她身后,叫了声“秀秀”。
范青秀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事吗?”
砚桃咬了咬唇,小声道:“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
“我能跟你学习医术吗?”
范青秀:“……”她自己都是半吊子,怎么能教别人呢?
这般想着,她摇了摇头:“不能!”
砚桃有些委屈:“为什么?是觉得我没天分吗?”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教不了你,你要是想学,我可以引荐你去千金堂,跟着黄英的祖父学习。”
“可我就想跟着你,不想跟着别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