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目光下垂,落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
范青秀忽然想起那个问题,她至今未给萧恪答复,一时间有些心虚,想抽回自己的手,但鹿鸣却不肯放,反而将她的手攥得更紧。
范青秀没办法,只好随他去了。
出了大理寺,萧恪冲范青秀道:“我的马车更舒适一些,坐我的马车罢。”
范青秀只好牵着鹿鸣上了他的马车……
梁王府,王侧妃带着一双儿女回府后,先用柚子叶洗了个澡,等她出来时,梁王正在屋里等着她。
她福身行了一礼:“见过王爷。”
梁王托着她的手臂一把将人扶起,打听道:“阿风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王侧妃叹了口气,将柴胡状告曲惊风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后道:“她的意思是,希望王爷能保她一命。”
梁王皱起眉:“若是没有证据,本王从大理寺捞一个人出来,那是轻轻松松,可现在证据确凿,又是公审,本王捞她出来,不是在污自己的名声?”
王侧妃试探着问:“那依王爷的意思呢?”
梁王默了片刻,道:“一个人总要为自己当初所做的事付出代价的,怪只怪她当初太狠毒,不给别人留余地。”
“妾身明白王爷的意思了。”
“本王会尽力为她争取秋后处斩。”
王侧妃不解:“她一个女子在大牢里,就算多活两三个月也不会快乐的。”
梁王吹胡子瞪眼:“你的意思是让她立刻去死?本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狠毒。”
王侧妃忙解释道:“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梁王摆手,示意她闭嘴:“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说罢,他转身离开。
回到正院书房后,梁王沉吟许久,叫了管家进来,吩咐道:“你找个人,去大理寺大牢给曲惊风送点东西。”
管家:“还请王爷示下,要送些什么?”
“她最爱吃御坊斋的点心,挑几样甜腻到糊嗓子的,给她送过去。”
管家领命,正要转身离开,梁王叫住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记住,本王不希望这个人活着踏出大理寺。”
管家眸光闪了一下:“……是,王爷。”
管家走后,梁王用力地抹了把脸,曲惊风还怀着他的孩子,但凡有一点办法,他都不希望她们母子死在牢里,可她们活着,就是他的污点,既然如此,那还是去死吧!
马车在慧心医局外停下,范青秀下车后,先问剑华:“来看诊的人多吗?”
剑华小声道:“有一个病人,其他都是来购买玉颜丹和拂风丹的,姓甚名谁、住在哪里,我都记下了。”
范青秀满意地颔首,随后吩咐郑元:“你去厨房一趟,让刘厨子做些松子糖和杏仁糖片,就说他从前的主子想吃。”
郑元笑着应了一声,朝后院走去。
范青秀冲萧恪和鹿鸣道:“我先给病人看诊,你们去后院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