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夫人,别以为有桑言阙护着你,你就可以任性妄为,别忘了这里是京城,不是三州。”
声线不自觉拔高,褚长风冷看镇国公夫人。
桑言阙当朝抢了原本属于他们褚家的差事,他已是恼怒至极。
镇国公夫人这番冷嘲热讽,实在令不能忍。
“那又如何?我爹是镇国公,手握几十万桑家军!”
桑延白冷睨褚长风。
区区一个宁远侯,连给她爹提鞋都不配!
秦绾上前两步,直视褚长风:“宁远侯也别忘了,这里是长公主府,不是你们褚家随意撒野的地方!”
“你!”
褚长风伸出手,直指秦绾。
谢长离眸光一凛。
瞬间森冷的气息顷刻间落在褚长风身上,他下意识地收回手。
谢长离把玩着手中的扳指,不紧不慢地开口:“本督听明白了。”
“宁远侯和褚将军不愿归还郡主嫁妆。”
语气肯定。
“没有……”
褚问之下意识反驳,胸腔怒气翻涌。
“巧了,本督刚从宫里奉旨送刘院判前来,陛下便嘱咐本督,让本督顺便问问此事。”
谢长离目光落在褚问之掌心露出来的红绳上,眉峰一拧,语气淡漠不少。
“你们要是不想归还也可,本督大牢最近空了不少,闲的有些发慌,不如请宁远侯和褚将军去聊聊。”
桑延白:“……”
凌音眉梢向上。
督主真会!
今日是刘院判前来为秦易淮诊脉的日子。
秦绾眸色染上几分不耐:“宁远侯,褚将军,你们要是不想解决事情,大可回去。”
“你们不必在这里又是探病,又是道歉的,这里不是戏台子,我也不是非强人所难。”
“太阳下山前,我看不到那些东西,你们褚家就去锦衣卫大牢,亦或到陛下面前说道说道。”
“来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