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里走出洗手间。
看到原本在十几米外展厅等待的丈夫,现在竟就站在外面。
她又被吓了一大跳。
江序川皱了皱眉:“怎么去了那么久?”
霍里:“……没多久吧!”
她挽着江序川走了十几米,江序川忽然敏锐地问她:“你的帽子呢?”
霍里摸了摸头发,想起来什么:“掉地上了,我不想要了,都脏了!”
江序川的眼睛盯着霍里,霍里微鼓腮帮子一副无辜相。
“脏了也得捡回来!”
江序川拉着霍里又回去,竟也要自顾自的闯入洗手间,霍里拉住他:“你是想被拘留吗?别这样,很丢人的……”
理智险而又险拉住江序川,他让随行的女性地陪进去。
两分钟后。
地陪拿着霍里的贝雷帽出来,江序川脸色这才算好了一些。
回到酒店的高级套房后。
霍里就知道坏事儿了。
丈夫坐在沙发上,两腿交叠着,坐在那里久久不发一言,下颌线的弧度冷淡又克制。
霍里就知道他又又又又吃醋了!
她就没见过这么敏感的男人,对着空气也能摆脸子,一不高兴就那副谁也不理的冷淡模样。
霍里不想理他,当然这不是她故意对其进行冷暴力,只是这样的小性子都任由他来的话,那岂不是在纵容他的无理取闹?
那她以后得累成什么样啊?
霍里装作很忙且非常自然的样子,在浴室洗头发,洗澡,躺到豪华浴缸里泡澡,不忘给自己点了个酒,小酌怡情。
正在浴缸里舒服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余光里,丈夫的长腿迈入视线,在明知就算真有什么她也肯定不会说实话的情况下,他竟主动拉下脸来问她:“今天你到底是看到了谁?是亚洲面孔?还是外国面孔?”
华人到处都是,尤其这还是巴黎的大热景地。
江序川觉得就不该带她来巴黎。
“就是个灰眼睛,鹰钩鼻的男人啊!”霍里的脸上全是湿润的水痕,她无奈又忧愁的望着丈夫:“老公,和一个漂亮的女人结婚的话,就是得接受她的招蜂引蝶啊,你不要总是这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