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个年轻小嫩男握住双肩,听他清朗的嗓音说着关切的话,霍里还没品味他在说什么,就先被少男的芬芳给迷得晕了晕。
“我……我当然和江序川在一起啊”,霍里理所当然的回:“他是我老公呀。”
“什么?你和他结婚了?”秦子屹面色猛地阴沉下来,但无论阴晴,还是个初长成的好少男,只不过忽然变得恶行恶相了些:“你怎么能和一个贱人结婚后,又和一个贱人结婚,你也太奖励那些贱人了,这样对好人一点都不公平!”
霍里:“……”
怎么,她还是个二婚的?
原来她出轨是惯犯?难怪和戴罗里偷情偷得如此享受!
男孩皱起眉,嘴里不干不净骂了两句后,垂下眼帘似乎在想什么,不过转瞬后他就要求霍里:“你别跟他在一起了,跟我走!”
霍里瞧着他的脸,男孩眉骨很高,在眼窝打下阴影,五官特别立体,精致的小V脸,配上这身材,简直就能拉去直接走秀,粗看一眼还勉强能说他二十岁,但看得仔细了,再怎么欺骗自己,也不能看着他婴儿肥还未全褪的脸说这话。
“我不能跟你走”,霍里很认真的劝说青少年:“我不想辅导你写暑假作业。”
秦子屹:“……”
他的脸似乎更黑了。
恰好有人进来,这里男女厕是分开的,秦子屹慌张之下只能推着霍里又进了隔间。
霍里头上的贝雷帽掉下来,脏了她也不想去捡,反而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我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那么没有幽默细胞,不过你到底是谁啊?我还没跟你说,我头部受伤了,现在失忆了,你不告诉我你是谁的话,我真的想不起来!”
“什么?”
“你失忆了?”
秦子屹脱口而出:“那你一定被江序川给骗了!”
霍里瞧着男孩这幅焦虑模样,心里只是在窃喜。
瞧瞧这黄毛小子对着人夫忮忌到俊脸扭曲的模样,怕不是早就对她芳心暗许了,不是霍里非要自恋,而是这些小男孩总是看到她就一脸恨不得白送的模样,写在脸上,她抛过去一个眼神,他们就登时魂不附体,魂儿都被她勾走了。
时间紧迫。
霍里没时间听追求者对于丈夫的诋毁,只挑着重点问:“你到底是谁啊?”
被这么一追问,刚刚还口出狂言,格外理直气壮的男孩似乎也怔忡了下,他眼神躲闪开:“我是你弟弟啊?姐,我们……我们一直是相依为命的,你相信我,江序川真的是个贱人,你一定是失忆了,才会被他骗,你跟我走,我会什么都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