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们……”玲珑的语气陡然转冷,玉指轻抬,不知何时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已然出现在她手中。
“不过是长着鸡巴的工具罢了。”
话音未落,一道银光乍现,十几个男人的阳物几乎在同一瞬间被齐根切断。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响彻云霄,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洒落一地。
玲珑神色不变,轻蔑地扫了眼地上痛苦打滚的男人们:“蝼蚁……也敢乱我的道心?”
她头也不回,提剑向跪着的幻境之我走去。临近时,她将长剑收入虚空,抬起右脚,踩在我的贞操带上。
“小鸡巴老公……”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语气中既有戏谑,又有无限爱意,“刚才……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要丢下你吧?嘿嘿……”
我凝视着玉牒上的画面,玲珑的那一番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我心灵最柔软之处。泪水悄然滑落,无声无息地滴落在地面上。
“玲珑……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我喃喃自语,心中满是悔恨与感动。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兄,想不到你突破心魔幻境的速度如此之快。”
我并未回头,只是轻轻拭去脸颊上的泪痕。南宫煜走到我身旁,脸上带着几分诧异与困惑。
“林兄,你这是……”他似是察觉到了我方才的情绪波动,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
我淡淡地摇了摇头,目光仍然锁定在前方的画卷上:“没什么,只是感慨人生无常罢了。”
“看来苏姑娘也快醒来了。”南宫煜顺着我的视线望去,声音中多了几分沉思。
我轻轻应了一声,心中的疑惑却愈加深重:“奇怪,幻境为何还未结束?”
就在我话音刚落之际,画卷再次泛起涟漪,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当一切恢复平静,崭新的画面徐徐展开。
这是一间布置华丽的闺房,雕梁画栋,纱幔低垂,典型的青楼雅室。
玲珑坐在床沿,神情可爱而羞涩,比起现在的她少了分妖娆,多了分天真。
床榻上,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正拥抱着她,两人亲密无间。
“啊,林公子,你轻点……”玲珑娇喘着,声音如蜜般甜美。
“不,我不轻,我好想你。”那男子急切地表达着爱意,动作愈发猛烈,“这几日没见你,我都快要发疯了。”
一阵激烈缠绵后,男子伏在玲珑身上,气喘吁吁地说道:“等着我,好吗?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玲珑微微蹙眉,没有立即回答,但也没有拒绝这份炽热的情感。
正当两人温存之际,门外突传急促的敲门声:“公子,老爷派人来抓你了!快跑!”
男子神色一变,迅速穿衣起身,紧紧抱住玲珑:“用不了几日了,再等等我。”他匆匆在玲珑额上一吻,便仓皇离去。
玲珑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甜蜜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嘲讽的微笑:“怎会有人,相信一个青楼女子所言?真蠢……”
话音未落,她的眼眸中却又掠过一丝不忍与心疼。
画卷再次变幻,时间流转至数日后。依旧是那间闺房,玲珑坐在窗前,桌上静静躺着一封信笺。她拿起信,缓缓展开,信纸上墨迹犹新:
“苏姑娘安好,
笔下至此,万千话语,却不知从何说起。今日冒昧寄书,只为告知一事:我或将无法兑现诺言,心中惶恐,唯恐辜负姑娘深情。
数日前,家中变故突生。
父亲遭政敌构陷,我亦被牵连其中。
彼辈以我与姑娘往来为把柄,欲毁我家声名。
父亲痛心疾首,责我误入歧途,玷污家族清誉。
今父亲赐我两条路:一为除却姑娘,以证清白;二为自行了断,以谢家门。思量再三,我不忍姑娘受累,决定选择后者。
此信附上银票若干,为我多年积蓄,足以偿姑娘赎身之资。
望姑娘早日脱离苦海,觅得良缘。
我虽无力给予幸福,却愿尽绵薄之力,助姑娘获得自由。
这几年能与姑娘相识相知,纵使短暂,也是我今生最大幸事。唯恨无缘相守,徒留遗憾。
若有来世,但愿能与姑娘生于平凡之家,琴瑟和鸣,举案齐眉,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