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戴着贞操带,在舔舐她的玉足。
“小骚蹄子,”老者停下手中动作,“你要那没用的夫君何用?不如认我为主,从此做我的炉鼎,我保你每日欲仙欲死。”
玲珑咬着下唇,双眸微闭,仍是不应。
画面不停转换,十余个不同身份的男子相继出场,各显神通玩弄玲珑。
有人威逼,有人利诱,有人晓之以理,均是要她抛弃我这个“没用的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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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婊子,”一名锦衣公子在关键时刻停下动作,“你若不答应跟了我,老子这就抽身离去,让你守活寡。”
类似的场景不断上演,每个男人都在最关键的时刻停下来发问,意图迫使玲珑表态。
玲珑的呼吸越发急促,玉体扭动愈发激烈,却始终未曾给出明确答复。
“玲珑也在渡幻境吗……”我看着玉牒上流转的画面,不禁喃喃自语,拳头不知不觉握紧,掌心沁出冷汗。
画卷中的景象再次变幻,那些曾在玲珑生命中留下印记的男人们纷纷现身,齐聚一堂。
他们个个体格强健,阳物昂扬,围在玲珑四周炫耀各自的资本。
有的用手上下套弄,展示傲人尺寸;有的挺立如戟,硬度惊人;更有甚者,用手指轻弹那话儿,让它上下跳动,宛如活物。
而在玲珑对面,一个与我容貌相同的男子跪在地上,戴着象征禁欲的铁笼,目光期待地看着玲珑。
“苏姑娘,何必犹豫?”一名魁梧男子上前一步,声音磁性十足,“来这里,尽情享受你最爱的鸡巴。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
“是啊,你不是最喜欢被这些大家伙填满吗?”另一位锦衣少年嬉笑着,用指尖挑起玲珑的下巴,“你的小穴都养得发颤了吧?”
一个老者则直接扯下裤子,露出狰狞之物:“瞧瞧,这可都是为你勃起的。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一直欲仙欲死呢。”
玲珑依然垂着头,默不作声,但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
见她迟迟不肯回应,男人们的表情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
“贱货!装什么矜持?”一个蓄着胡须的中年男子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你不是最喜欢被人轮流肏吗?现在怎么装起贞洁烈女了?”
“婊子,少在这儿给我们装蒜!”另一个肤色黝黑的壮汉厉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爷们不在时,你不都是对着镜子自慰,想着怎么被我们奸淫吗?”
“母狗,别给脸不要脸!”几个人上前揪住玲珑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你以为你是什么良家妇女?你就是个天生的淫娃荡妇,除了挨操你还会什么?”
那锦衣青年指向跪在对面的幻境之我:“看他那副德行,一个天生的绿王八!你们这对夫妻,一个喜欢被戴绿帽子,一个喜欢到处偷汉子,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说你爱他?哈!”为首的男子发出嘲讽的大笑,“你对他的‘爱’不过是建立在你自己的欲望上罢了!你不过是享受践踏他尊严的那种快感!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玲珑依旧低着头,睫毛微颤,但始终不曾开口为自己辩驳。
男人们见她仍不为所动,变得更加咄咄逼人:“婊子,你到底在等什么?再不答应,我们就走了,你就和你的废物相公在一起吧!”
“哦……废物相公吗?”玲珑终于开口了,声音中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如同千年寒冰融化后的第一滴水珠,清澈而又凛冽。
众男子一时愣住,没想到玲珑会有如此反应。
“怎么?他若不是废物,那他那玩意儿能满足你?”为首男子不屑地瞥了眼对面跪着的幻境之我,夸张地比划着自己的阳物,“瞧瞧爷们这宝贝,哪是他那能比的?”
“呵呵……”玲珑发出一声冷笑,缓缓站起身来,玉体亭亭而立,目光如电扫过众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有资格羞辱他。凭你们?也配?”
那笑声中透着不屑,那目光中含着鄙夷,却更多的是掌控一切的自信与从容。
男人们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玲珑……”我看着玉牒中的画面,心头莫名一颤。
玲珑踱步向前,莲步轻移间,自带一股女王般的威严。她目光扫过每一个曾经肏过她的男子,嘴角噙着冷笑。
“我,苏玲珑啊,确实是一个万人骑的烂鞋,”她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我确实喜欢被鸡巴肏。可这一切……”
她停顿片刻,继续道:“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满足我夫君的癖好。为了他,我甘愿自甘下贱,我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取悦我的夫君。你们……不过是我手中的利用工具罢了。”
说到这里,玲珑的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那是专属于我的目光。
“我爱他,我尊重他的选择。我想看到他因我的浪荡而感到满足的表情。”玲珑的声音缓和了下来,却依然透着不容置疑,“所以我还会继续这样,羞辱他,虐待他,当着他的面被其他男人玩弄……”
她稍稍抬头,望向跪在对面的幻境之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成婚之时是如此,将来也会一如既往。”
“若是有一日,他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想与我安稳度日,”玲珑的声音柔和得如同春风拂面,“我自会,做一个只对他一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