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又剥了一颗腰果递过来,她一把按住他手腕,把果子往他嘴边推,“你先吃。”
声音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又扭头招呼宝儿。
“快尝尝!榛子脆得掉渣,腰果香得流口水!”
傅知遥挑了挑眉,二话不说,把腰果丢进嘴里。
转手就拆开一大包坚果,哐当一下塞进洛宝儿怀里。
“喏,自己抓着吃。”
洛舒苒刚把果干掰成两半,俩人就你一口、我一口地嚼了起来。
她咬一半,他接过去咬另一半。
洛宝儿盯着这一幕,嘴角一歪,手里抓着一把核桃,机械地往嘴里扔,嚼得咔嚓响。
核桃壳硬,他咬得用力。
他斜眼瞅着他三姐。
软绵绵瘫在傅知遥怀里,笑得傻乎乎的。
再一看,下巴差点掉地上。
最后,他长长吁出一口气,整个人都蔫了。
这发展……
咋有点不对劲儿呢?
掐指一算,这才几天啊?
男人就把自家三姐惯得跟换了个芯儿似的!
他们家从小教的规矩多实在。
自己能干的别伸手,能扛的别喊累,谁也不欠谁的。
在洛宝儿记忆里,三姐从来都是说干就干。
洗衣服、做饭、修水管,连晾衣绳断了都自己换新绳。
就是一只实打实的“家务永动机”。
可现在呢?
整个人窝在人家腿上,动都不想动一下,眼神亮晶晶的,全黏在傅知遥脸上,小表情甜得像偷吃了蜜。
洛宝儿挠挠头,满脸问号。
这男的该不会是打算把他三姐,一点点宠成那种。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出门忘带钥匙就急哭、离开他就不会过日子的“生活绝缘体”吧?
回了洛家老宅。
一家子热热闹闹围坐一圈。
奶奶坐在正中间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保温杯。
爸爸端着茶杯听大家讲话,妈妈负责分发新烤的蛋黄酥和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