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背的小众包、常戴的碎钻耳钉、换季用的面霜、甚至抽屉里囤着的芒果干和海苔脆,全齐了。
每样东西都放在原位置,连包装袋都没拆,只有一瓶面霜拧开了盖子。
除了车库那次嘴快漏了个“萧”字,整晚她都稳如老狗。
没提片场,没提剧本,更没提那个姓秦的助理长几颗痣。
她连手机都没掏出来一次,屏幕朝下搁在沙发扶手上,静音模式。
但她越装得轻松自在,傅知遥心里那团火反而越烧越旺。
他懂她不说的缘由。
可人啊,就是这么拧巴。
越明白该放手,手就越想攥紧点。
“疼……真不行了……”
洛舒苒额头抵着他胸口,声音软塌塌的,还带点鼻音。
傅知遥一把扣住她手腕,将人往怀里一揽,侧过脸,在她耳廓边亲了一下,“不碰你了,咱说说话?”
“说啥?”
她眼皮沉得抬不起,心里嘀咕:晚饭不是聊得挺欢嘛,怎么还有存货?
“聊聊剧组?”
他指腹蹭她手背,“戏拍到哪儿啦?演员里有没有特别投缘的?是型男款?还是甜妹挂?顺不顺眼?”
“唔……肚子绞着疼……”
傅知遥脑子“嗡”一下,低头见她嘴唇发青,呼吸变浅,指尖冰凉。
他立刻停手,抱起她冲进浴室,擦净裹好,抱回床上塞进被窝,掖紧四角。
“要不要现在叫余医生?”
他俯身试她额头温度,声音发紧,“从来没见过她这样。”
洛舒苒咬着下唇,轻轻摇头:“药在主卧柜子第二层,帮我拿一颗就行……”
傅知遥没吭声,下楼取药、烧水、切姜、熬糖水,端托盘上楼,杯子没晃出一滴水。
看她吞下药片,缩在被子里只露半张脸,他胸口发堵,呼吸滞了一瞬。
舒苒翻了个身,掀开被子朝他晃手指:“发什么呆呢?快点来床上躺着!”
她立马贴过去,胳膊一搂,整个人挂在他腰上:“谢啦,红糖姜水煮得刚好,肚子现在舒服多啦~”
傅知遥伸手把她往怀里拢紧,掌心温热,一下下顺着她小腹往下揉:“嗯,暖着呢,闭眼歇会儿。”
她早困得眼皮打架,硬撑着开口逗他开心,说完喉咙发干,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没过几分钟,呼吸轻稳,缩在他胸前睡熟了,睫毛还微微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