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透了。”张贵妃一掌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扫在地上,心绪难平的大声吼道:“那个贱蹄子总是有一些办法哄得皇上开心。”
“只怕她要笑死本宫,竟然仅用一个荷包,就让皇上移步去她哪里。”
张贵妃浑身发抖:“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心思怎么这么多,花样也多的很。”
“娘娘息怒。”众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最前头的丫鬟开口,与张贵妃道:“端妃使的那些计谋都上不得台面。”
“的确上不得台面。”张贵妃先是讥讽一笑,随即又带着几分荒凉,“她就算上不得台面,也照样有用。”
“而本宫呢,本宫几日兢兢战战服侍,可皇上怎么就没说本宫一句好。”
“前日说什么。”张贵妃望着丫鬟,她软坐在椅子上。
丫鬟不作声,张贵妃提声喊道:“本宫叫你说。”她非要将这些锥心的话,刻在心里。
“皇上说,娘娘殿中的那碗鲈鱼汤,不如端妃娘娘做的好吃。”
“阴魂不散的家伙。”张贵妃一脚踹倒旁边的花瓶,众人瑟瑟。
“如今皇上居然在我面前称赞她,这是在打本宫的脸。”张贵妃手举起,狠狠的锤了自己心口两下。
丫鬟瞧着心惊胆战,起身凑到张贵妃身边,替她顺着后背,小声的询问:“要不要唤太医来看看。”
“唤什么太医,难道是想要整个宫中都知道,我因为端妃那个贱蹄子,气出心病来吗?”
“可是娘娘,近些日子多事,气短胸闷,长久下来……”
“你去告诉赵王,让赵王招个大夫进来瞧瞧。”张贵妃被服侍着喝了一口热茶,缓缓神。
“不要惊叫宫中的太医,如今本宫在宫中势弱,谁知道这些太医里面,是人是鬼。”
“是真的想让本宫好,还是想让本宫死。如今本宫可不能出事。”
张贵妃想到什么,她握着丫鬟的手掌,死力攥着站起身,“我儿已经失去其中一臂,我不能再替他多惹祸端。”
“唯有隐忍。”张贵妃面色似鬼道。
“奴婢都记下。”丫鬟点了点头。
……
陆语初手里拿了个银锤子,敲着自己腿侧的肌肉,听前面回来的下属汇报。
“你们在山下守了多日,并没有看出宅子里是什么情况?”
“属下无能。”跪着的男子抬头,对陆语初认错:“属下带人在山脚徘徊多日,可是发觉那里有另一股势力保护,一旦靠近,便会被他们警觉。”
“属下扮成迷路的农夫,刚有靠近,就被守在山中的人所阻止。”
“他没有发生冲突的意思。”风止崖向下属道:“事情经过细说。”
“属下一直迟迟无法靠近半山腰,便借着纸铺老板送祭品时,远远掉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