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嬷嬷接过太后的话,“奴婢前些日子听说,皇上在您的殿外站了有一刻钟,后面也没进去便走了,皇上心中是内疚呢。”
太后点头:“皇上是君王,他做事情自然是没有反悔之说,不过也照样将你留下。”
“之前你做错事,他给你惩罚,把你贬到寺庙中,其实也是舍不得你离去。”
“现在你受伤,皇上又把你留在宫中修养,这些事情还不能说明你父皇心中有你吗?所以你可千万不要做让我们都难过的事。”
“我心中明白。”明颜点点头,弄桃乘机说:“奴婢把今日的药拿来。”她脸上焕出光彩,急忙扭头去外面招呼。
太后与明颜聊了一会,见她脸上露出疲倦,站起身说:“那哀家就回去了,你快些休息。”
“是明颜不孝。”明颜半起身对太后行礼,“应该我去给皇祖母请安。”
“没有那么多讲究,哀家想来看你自然会来看,你又不太方便,见不了风,还是莫要出去跑了。”
“至于你这个宫中。”太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瞧见宫里面,除了宫女没有男子,心中又是担忧,又是喜意混杂在一起。
她暗示的说道:“做一些开心的事情有利于你伤好,藏书阁新进了一批才子,不如让他们到你跟前给你念书。”
明颜有些恹恹地对太后点头道:“全凭皇祖母安排。”
太后瞧见她提不起来劲,眼神复杂的对明颜道:“你放心,哀家心里和明镜似的。”
……
弄桃回来之后,瞧见宫中已经没了人,她将药端到明颜的面前。
明颜挥了挥手,面露嫌弃:“我都喝了一罐,让你去端,你这么实诚。”
“奴婢以为太后娘娘在这里,自然不敢虚假做事。”说完她将这药放在一旁,看着明颜手里把玩的锦盒,对她问:“主子,那这个丹药是否要服下。”
“我才不吃这个东西。”明颜将丹药往旁边一扔,鼻子微皱说:“这丹药除了父皇,你见谁服用。”
“旁人是没有福气,想吃都吃不上。”弄桃走到明颜的腿旁,替她按摩着,瞧见她脸上完全没有刚刚我见忧怜的郁色。
明颜飞着眉眼,对弄桃道:“此物把它放起来,之前,赵王可是特地来我跟前提点,说不让招染。”
“原来是赵王殿下所说。赵王的话能信吗?”弄桃说完之后,声音又极小的追跟一句。
明颜看了她一眼,享受的指挥弄桃向下捶捶,随即轻舒一口气,“他说的话几分可信,几分不可信。不过目前他也不至于害我。”
“是。”弄堂点头。
“刚刚你在皇祖母面前表现的很好。”
明颜将旁边摆着的一只金色绵羊顺手递给弄桃:“这东西就赏给你了。”
弄桃急忙双手接过,对明颜拜谢,“可是太后娘娘刚刚明知,公主殿下是因为何事才心中抑郁,却并未提起。公主殿下,今日演了这场戏,太后娘娘会……”
她别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明颜,明颜轻笑一声,“那你是不了解我的皇祖母,她可是打心眼里疼我,话在我面前说出来自然是不顶数,要做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