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这些劣酒也就别喝了,我那里有不少,其中加了一些药材,不仅爽口,而且还对身子有益。”
“还有一些来自邻国的好酒,口感醇香,是我托程野给我捎来。”
“小狼王?”长孙无悔和长孙无言都是一脸意外,“你们如今…关系还不错?”长孙无言试探道,他可是听说之前沸沸扬扬,满朝文武都知道的赌约,幸亏有惊无险。
“自然是不错,如此一想。”陆语初点在自己的下巴,仰头想了一会,手指一掐说道。
“过几日便是他们二人的婚宴,到时还可以旅游一番。”陆语初恍然的对长孙无言道。
旅游,这个词有些拗口,长孙无言含在嘴中,没有想明白,便直接抛之脑后。
他眼中含着佩服的对陆语初说:“还是嫂嫂有手段,没有想到事情闹得如此之大,小狼王反而和你成了好友。”
“没有永远的敌人。”陆语初拍了拍长孙无言的肩膀,又望向长孙无悔,语重心长道:“思想不要过于拘泥,你说是吧。”她的语间已经过于明示。
长孙无悔混沌在酒中的神智瞬间清明,他望着陆语初,心中明镜:眼前这个人真的不太好对付。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长孙家不管是谁掌事,说到底都是树大好乘凉,如若这棵大树被蛀虫给啃断了,谁也讨不到好处。”
长孙无悔听陆语初说完之后站起身,谁也没打招呼便向外走去,临到门口,这才含糊的说道:“酒我会去龋”说完人已经转着弯不见。
陆语初脸上攀着满意的笑,她说出送酒,便已经是主动向他们示好,而长孙无悔收下,则是回应。
长孙无言被陆语初语含的敲打,也是心中一过。
“我知道。”陆语初扭头对上长孙无言复杂的神色,“如今我和风止崖突然空降长孙家,而且老夫人又对我们如此看重,所以有人心中不满是常态。”
长孙无言点头,“你放心,虽然长孙家有人私下不满,但他们一定不敢在你们的身上动手脚,老祖宗还在镇得住他们。”
“其实他们也只是心有不甘。”陆语初坐在椅子上对长孙无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也做不出什么害人性命的事。”陆语初对长孙无言一眨眼,“我早就打听清楚。”
“那就好。”长孙无言见陆语初,有所防备,甚至完全不在意,这才放下心。
他坐到陆语初的身边,对他道:“我只怕你觉得长孙家府宅不宁,而心生怨气。”
“我心眼才没那么校”陆语初对长孙无言道:“我们的征途在远方,困在院子里斗什么。”
“还有这几日,我将家里的铺子,大大小小都逛的差不多,许多东西也都翻看过。”长孙无言头疼的点了点。
“所以。”陆语初将手拍在桌子上,砰的一声,将铺中本身便紧张哆嗦的几人吓得腰板挺得更直。
“我们要创新,布衣如今已经有许多人竞争,包括我自家的铺子。”
“那要如何,这是祖宗留下来,难不成要放弃。”
“这个当然不放弃,而是捎带卖点别的,我们可以慢慢的将重心放在吸引旁的身上,要知道女子的钱是最好赚。”
“这个我当时知。”长孙无言点点头,“可是又要如何赚到手。”
“很简单,美妆。”陆语初对长孙无言打了个响指。“那可是一个庞大的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