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否则他陈松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信任这个家伙?
原来这一切,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夏云长和陆青联手做的一个局!
“夏云长!你疯了!”陈松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身为平阳王府的王爷,竟然和阉党同流合污!你拿假情报骗我!”
夏云长看着陷入癫狂的陈松,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陈副掌院此言差矣。”夏云长背着双手,语气极其无辜。
“本王给你的情报,哪一句是假的?”
“陆青是不是查到了翰林院?本王没骗你吧?”
“至于本王和陆大人的恩怨……”夏云长转头看向陆青,眨了眨眼睛。
“演戏嘛,不演得逼真一点,怎么能让你放心呢?”
陆青坐在看台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个计划正是陆青与夏云长商量的。
当初在陆青发现陈松的人在监视自己后,便已经有了这个想法。
至于夏云长是否会按照自己的来,陆青确实不确定。
但哪怕夏云长反了自己的水,他也有反制的手段。
只是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夏云长这人,现在看来还是值得信任的。
陈松瘫坐在地上,看着手里散落的那些密信,脑子里嗡嗡作响。
全完了。
铁证如山,人证物证俱在。
不仅是陈松,周彦此刻也像是一滩烂泥,瘫在椅子上,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苦心经营的尚书府,他藏在后山的秘密,全都被陆青扒得干干净净,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事实几乎已经确定了。
陆青这边提供的证据太过完整,环环相扣,根本没给他们留下一丝一毫狡辩的余地。
就在全场陷入死寂的时候。
一直站在陆青身旁的挽月,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站了出来。
她虽然手心还在冒汗,但此刻的声音却异常清脆响亮。
“太后娘娘明鉴万里!”
挽月环视着场中众人,高声说道:
“其实,太后娘娘先前便已经察觉到上一届科举大有蹊跷,暗中命人查证此事。”
“今日陆大人所出示的这些铁证,一切皆是事实。”
“周彦、陈松等人结党营私,操纵科举,罪无可恕!”
这话一出,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太后娘娘!
难怪陆青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掀桌子,原来这件事背后也有太后的影子。
这是,太后为自己底下的人撑腰了吗?
国子监祭酒吴峰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站起身来。
“老夫教书育人大半辈子,今日算是开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