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华亭的码头铺子,不是他林南私人的。
所以不用他掏钱。
于是这样,有了银子,事情发展的更快了。
现在除了建造码头的工人乌泱泱的,建造铺子的工人也添了一堆。
一时之间热闹极了。
而与此同时,应天与各地之间的传信,也越来越勤了。
应天府里,每天都有信鸽飞来飞去。那些信鸽的腿上,绑着小小的竹筒,竹筒里塞着密密麻麻的字条。
字条上的内容,五花八门——
“华亭码头进度如何?”
“那晒盐的法子,到底能不能学?”
“林南此人,什么来路?”
“太子殿下当真去过?”
应天的百姓们也纳闷。
这些日子,怎么街上那么多信鸽?一只接一只的,扑棱棱飞来,扑棱棱飞走,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有好事者数了数,光城南一片,一天就能看见二三十只。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些信鸽,大多是从几个世家的府邸里飞出去的。
那些世家的探子,一批接一批地往松江府赶。
朱元璋则是坐在奉天殿里,看着那些密报,嘴角微微扬起。
他当然知道那些人在干什么。
可他不准备拦,甚至他还让锦衣卫暗中盯着,看看到底有哪些人进了松江府。
一道道密信,从应天飞往松江。
周文昭每天收到密信。
“查清楚每一个进入松江、华亭的身份不明之人。如有异动,即刻拿下。”
“林南的安全,不得有失。”
周文昭每次接到信,就得忙得团团转。
于是,松江府、华亭县,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布下了天罗地网。
那些世家的探子,一进松江地界,就被盯上了。只是他们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而在这期间,松江的盐,也开始往外运了。
第一批盐,是运往附近的府城的。
十几辆大车,从华亭出发,运往附近的府县。
苏州、嘉兴、湖州、常州……
年边涨幅的盐价彻底被打下来。
松江府的财政,也一天比一天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