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的组合……
不过,邱清钱对廖冠三却是十分欣赏,毕竟都是有本事的人,自然能看出对方身上的优点。
廖冠三甚为健谈,而且涵养也高,文化水平也高,加上三十岁出头,还很年轻,自然是谈得来。
当得知罗四海就是特种的马云飞的时候,廖冠三和柴釗都愣住了。
他们也都没想到,罗四海会跟如今全国有名的抗日常胜将军马云飞会是同一个人。
看到两人那惊呆了的表情,邱清钱笑出了“大鹅”的叫声,这个秘密,他可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
“两位学长不看报纸,不关注新闻吗?”罗四海以为廖和柴知道呢。
毕竟,冈村宁次为了对付他,早就把他的身份捅出去了,他之所以没有恢复身份,主要还是考虑到外交方面,只要不主动承认,大家都可以当做不知道。
重庆方面不承认,日本方面又证明不了,就算全世界广而告之,证据呢?
老昂撒和老美现在才不会给日本人当刀呢,要知道,在上海租界,日本人已经严重侵犯了他们在远东的利益了,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听日本人的。
都两年前的事情了,还拿出来说,最丢脸的还不是日本人自己,英美方面除了损失一批武器弹药和物资,人员几乎没有伤亡,这又不是化不开的仇怨。
只要罗四海不以本名公开活动,没啥事儿,就算用本名,只要在自己地盘儿上,也没事儿。
“我们两个还真没注意这些。”廖冠三和柴钊惊讶后,缓缓回过神儿来,才说道。
得知罗四海的逆天功勋后,两个黄埔六期的学长都不由得收起了一丝轻视的心态。
他俩虽然都是军中骄子,但是比起罗四海来说,那就差远了,人家这两年立下的战功比他们过去十年都还多的多。
而且每一件都能单列一页,写上族谱的。
接下来四人聊的自然是这次南下的任务,支援桂系,阻击日军,决不能让日军切断滇越铁路这条西南大动脉。
这已经关乎山城国民政府的生死存亡。
“四海,你与日军这个第五师团交过手,你有什么心得体会?”邱清钱问道。
“这日军第五师团,号称‘钢军’,编纂地来自广岛,是战斗力最强的甲种师团之一,与第十师团齐名,这支部队的风格崇尚进攻,它是日军中少数机械化师团之一,善打攻坚战,闪电战,较强的步炮协同作战能力,比较擅长突袭,对情报工作十分重视,战斗之前,必定先提前渗透侦查,战术运用灵活,但也有日军所有部队的通病,容易轻敌。”罗四海咳嗽一声,依照自己的理解,说道。
“这么说,我们面对的是一支强军劲旅!”
“没错,不过我在鲁南打的他们损失过半以上兵力,现在一年多过去了,不知道有没有恢复战斗力。”罗四海笑道,“既然我们能击败他一次,就能击败他第二次。”
“说得对,能打败一次,就能打败第二次!”
“日军声东击西,虚晃一枪,是冲着我们西南大动脉而来。”廖冠三缓缓开口道。
“嗯,邕宁是关键节点,若是日军占领邕宁,我西南大后方将永无宁日。”邱清钱点了点头,都是高级将领,这样的战略眼光还是有的。
“从结果看,日军推进的速度很快,而我军集结和驰援的速度太慢了,恐怕前线阻击的部队无法挡住日军兵锋!”罗四海说道。
“桂军太无能,与日军交战几乎一战击溃,该军法从事!”邱清钱愤怒的骂道,这种无能的将领,他是最瞧不起的,还有临战脱逃的,早就该直接执行战场纪律了。
“这事儿不归我们管,时间还早,杀一盘儿?”火车上无事,廖冠三建议下棋打发时间。
“好呀,反正也睡不着。”
从衡阳到桂林的专列,得坐五六个小时,上万人的部队,一趟车肯定拉不完。
就罗四海的部队,虽然只有五六百人,但架不住装备和驮马物资多呀。
湘桂铁路只到桂林,所以,部队都只有在桂林下车,到了桂林再选择是乘汽车还是步行前往向迁江、宾阳清水河和洪水河间的邹墟、石陵墟一带地区集结待命。
邱清钱他们还需要等候自己的部队上来,罗四海抵达后,则先去了桂林行营见白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