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雨柔,咱们以后要是有第三个孩子的话,就跟你姓,也算是给岳父家里留一脉香火,你说可好?”罗四海主动提了出来,同床共枕这么长时间,他还能看不出来叶雨柔的心中的想法,只是,这事儿违背传统公序良俗,她藏在心里不敢说出来。
“四海,你说真的?”
“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姓氏只是个代号,姓什么,那都是我们的孩子,这是改变不了的,要是能全了岳父临死前的遗愿,让他老人家瞑目,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儿。”罗四海点了点头,后世之人,早就看开了,虽然冠夫姓是约定俗成,也有科学道理,是主流,但从母姓也并非不能接受,那自古以来,男子入赘不都是从的母姓,一样的道理。
叶雨柔眼眶微微泛红:“好,我听你的。”
“傻瓜,其实是我赚了,最后辛苦的是你。”
“雨柔姐,你快来,小雨点儿哭了,她是不是饿了……”房间内,传来桑云焦急的声音。
这么点儿的小孩子不是饿了,就是尿裤子了。
对于如何做好一个父亲,罗四海也在学习和摸索中,毕竟,两世为人,还是头一回当爸爸。
“雨柔姐,这么个小不点儿,真可爱。”
“可爱,你自己也生一个去。”叶雨柔满眼都是母亲的宠爱,这可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是过去的她不曾体会过的。
“哇!”
小榔头可能觉得母亲更偏爱姐姐,也“哇”的哭起来了,叶雨柔连忙把小雨点儿给桑云,从保姆手里抱过儿子:“小祖宗呀,你姐姐哭,你凑什么热闹?”
“雨柔姐,桑云,水烧好了,可以给两个小家伙洗澡了……”武月端着一大盆水进来。
“来,来,洗澡澡喽,先给姐姐洗。”
有经验的奶妈就是比生手好多了,要是让叶雨柔她们来,估计要手忙脚乱。
这个时候生孩子,天气不冷不热的,刚刚好,连小孩子的衣服都要少准备一些。
四个女人围着两个小东西,就跟打仗似的,等两个小祖宗都睡着了,才发现,这照顾孩子,真的比打仗还累。
“雨柔,你去歇会儿,一会儿还要给孩子喂奶,母乳喂养,头一个月,很辛苦的。”桑云道,“我和武月,先替你看着他俩。”
“好吧。”
在叶雨柔的房间外专门辟开一间婴儿房,打通了门,方便随时照顾。
孩子太闹腾了,产妇需要休息,所以,俩孩子白天都有奶妈照顾。
到了晚上,再跟叶雨柔睡。
至于罗四海,他的工作原因,显然如果夜里休息不好的话,白天没办法工作,因此要么睡书房,要么……
“明天要走?”
“嗯,罗长官那边有事找我,正好岳州这边无战事,我得去看看。”罗四海点了点头,“拖了这么久了,再不去,就不好了。”
“什么时候回来?”叶雨柔问道。
“俩孩子满月之前一定赶回来。”
“好,我和孩子们在家等你。”叶雨柔点了点头,丈夫是军人,她自己也是,知道军人的职责,有些时候真不能随心所欲。
“这次,我就带翰之和蔡有根过去,其他人一个不带,这一路上轻车从简。”罗四海说道。
“三个人,是不是太危险了?”
“不会的,放心好了。”罗四海道,“我的行踪对外保密的,不会有人知道,就不会有危险。”
“那你小心。”
“嗯,家里你多费心。”
“好。”
第二天一早,罗四海就带着陈翰之和蔡有根,一行三人上了前往长沙的列车。
他们抵达长沙后,先去湘南省府见了张文白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