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样,你跟叶姐姐先结婚,然后离婚娶我,再跟我离婚,你再娶武月,这样,我们三个同样都可以留在你身边?”桑云说道。
“什么?”罗四海感觉自己有些炸裂了,这不是掩耳盗铃嘛!
然后再来一个离婚不离家。
“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
桑云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你们什么时候把我的婚事安排的这么妥当了,我这个当事人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叶姐姐说,你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还是等生米煮成熟饭后再说。”
“什么意思,你们想做什么,桑云,你别忘了你的身份。”罗四海大吃一惊。
“我知道,所以,我没答应她。”桑云点了点头。
“你没答应,那就好,那就好。”罗四海松了一口气,桑云果然不是那样的人,自己差点儿就信了。
……
这次谈话后,罗四海闭口不谈这件事了,而且自己能做的,绝不会再让叶雨柔和桑云动手。
尤其是刻意跟叶雨柔保持关系,甚至桑云也疏远了一些,有些事情没有解决,影响不好。
“罗总,如您所料,归德丢了,兰封会战大好局面没了!”5月30日,罗四海接到战报。
黄杰丢了归德,虽然那比预计的晚了两天,但兰封会战局面还是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那个掘开黄河的命令还是要来了。
雨季将至,这黄河一旦决口,阻拦的不只是日军西进,也罢数百万豫东和皖北平原的百姓的家园彻底给摧毁了。
“部队的调令到了,让咱们先去江西的瑞昌休整补充。”钱锡爵拿了一张电文过来。
“江西瑞昌?”罗四海闻言,不由的心头一动,这个名字听上去有些熟悉。
地图取了过来。
虽然是二十万分之一的老地图,但上面清晰的标注这,瑞昌在九江上游,距离九江不过六七十华里,而九江距离马当要塞也只有八十华里。
算起来,从瑞昌到马当要塞,也就不到一百五十华里。
若是打起来,他能立刻率兵增援的话,不用一天时间,就能赶到。
只要能见日军拦在马当超过一个月时间,那就算改变不了武汉会战的结局,起码后续结果也会好一些。
能从武汉多撤出一些人和物资,也就为国家多保留一分元气。
“是谁下的命令?”
“最高统帅部,咱们暂时归第九战区第二兵团司令部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