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继他本来就是海匪,打家劫舍是老本行,而且,我们从长兴垦殖公司找到了那八万块,还有装钱的木盒,还有他们作案的衣服和工具,现场就承认了,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和葛青居然带兵包围警察局,不问情由就把我拿下,还私下把郑长继等人犯给放了,哈哈哈!”
“不,不可能,这是你故意罗织的罪名……”何克谦慌了,如果陈品山说的事实的话,那他和葛青今天的行为等于是彻底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不用等“特派员”下来了,他们自己就得完蛋。
“何克谦,你是不是觉得,我能够让章先生一起做这个局,就为了一个郑长继,我跟他无冤无仇的,章先生跟郑长继也没有什么恩怨……”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章先生的司机和秘书都还在扣留在警察局,你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还有他们昨晚一起来报案的笔录,做笔录的人也都在,以及今天一早,我们前往现场调查,发现线索,抓捕郑长继团伙之一的铁匠蒋梢头,也被关押在班房……”
约莫一刻钟后。
何克谦失魂落魄的走进局长办公室,葛青还在里面等他的消息呢。
“克谦,你怎么了,问出陈葆初关押何处了吗?”葛青眼睛微微一张,急切的问道。
“专员,错了,我们都错了……”何克谦哭丧着脸说道。
“什么错了,何克谦,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葛青听的是一头雾水。
“专员,郑长继真抢劫了,他就是劫匪,昨天傍晚,他伙同城西的蒋梢头等四个人,在出城的路上,抢劫了益生纱厂的章先生,抢走八万元现金,并且还打伤了章先生,章先生昨天就报案了,今天一早抓人,是人赃并获……”
“你说什么?”葛青闻言,瞬间眼珠子瞪得老大,惊愕的表情固定在脸上。
“我强行下令,将劫匪无罪释放……”半晌后,葛青才自言自语一声。
一辈子谨慎的他,居然犯了这么大的一个错。
自己怎么就昏了头呢!
“别急,别急,一定有办法,有办法……”葛青在办公室内紧张的踱步起来。
“这个案子只有陈品山知道吧?”
“此案是马云飞亲自参与调查并且抓捕的,只是人抓了后,就把人犯交给陈品山带回了……”
何克谦声若蚊虫道。
“完了,完了……”葛青闻言,顿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罗四海”那个活阎王亲自出面调查案子,还去了抓人现场,这岂不是他想遮掩都做不到了。
“专员,怎么办,我们好像真的做错了……”
“不好了,专员,何大队,警察局被警保总队实业大队给包围了。”葛青的秘书跌跌撞撞推门进来,一脸惊恐的汇报道。
“董伯祥,他怎么来了!”
警保总队实业第二大队就是以益生纱厂等工厂的卫队组建的,董伯祥本人更是益生纱厂保卫科的科长。
如果昨晚抢劫的案子是真的,得知自己释放了抢劫了章敬尧的劫匪,他真有可能来找麻烦。
但是,他怎么敢直接带领实业大队包围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