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不过是把推演变成现实,因为一旦日军进攻通城,势必要第一时间对通城实施军管的。
现在不过是提前演练,当然,这个跟推演的情况还是不太一样的。
万变不离其宗。
葛青这家伙给了他“试验”一次的机会。
实业警保大队就是以益生纱厂的工人和厂警为主体编纂的队伍,罗四海调用他们,现在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正是因为罗四海的缘故,益生纱厂的工人才拿到了工资,工人是最淳朴了。
这葛春放走了抢劫了他们工资的劫匪,他们能轻易放过吗?
……
警察局内没能找到陈葆初,这让葛青一颗心瞬间凉了半截,他今天可是下了好大决心,才决定跟罗四海硬碰硬的。
只要能够找到陈葆初,拿到他被冤枉的关键证词,到时候等上面的特派员下来调查,只要把证据送到特派员的手上,看他“罗四海”这一次不脱一层皮。
没想到,这“罗四海”保密措施做的这么好,被抓的“陈葆初”居然没有被关在警察局内。
“陈品山,你说,陈葆初陈会长被你们关到哪儿去了?”何克谦逼问一声,“通城第一监狱吗?”
“哈哈……”
“陈品山,你笑什么,你自己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何克谦一脑门的汗珠。
今天要是找不到陈葆初这个关键证人,他和葛青都会有麻烦的。
只有掌握了陈葆初的情况,才能在接下来的省府特派员的调查之下,立于不败之地。
陈葆初这个人要说跟日本人私下勾结做点儿走私的买卖,这是有可能的,但要说投靠日本人当汉奸,他还没这个胆子。
他这一家老小和所有产业都在通城,日本人都还没打过来,他怎么可能投靠日本人当汉奸?
所以,葛青对“罗四海”故意罗织罪名,想要吞下陈葆初名下财产的判断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而陈葆初的数百万的家财,他也想分一杯羹,这要是都让“罗四海”得了去,他也不甘心。
堂堂江苏第四督察局行署专员居然被小小的“团长”给拿捏了,他心有不甘。
“我笑你们真蠢,真以为马团长下令逮捕长兴垦殖公司的郑长继等人是为了罗织罪名夺了他的财产和沙田?”
“难道不是吗?”
“你们动手之前,就没调查一下,我们抓捕郑长继是什么罪名?”
“抢劫呀,还不是你们故意罗织的罪名,郑长继过去的确是做过一些错事儿,可他早就改邪归正了。”
“何克谦,郑长继走私贩卖烟土,没少给你贿赂吧?”陈品山嘿嘿一笑。
何克谦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说对了,恼羞成怒了。”陈品山大笑起来,“告诉你吧,郑长继策划拦路抢劫八万元,并打伤益生公司总经理章敬尧先生,人证,物证确凿,今天我们抓捕是合理合法合规,还罗织罪名,何克谦,你等着马团长和章家的怒火吧!”
何克谦闻言,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胡说,郑长继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