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无论做什么都会被人掣肘。
“我…不太想他最近忙于朝政,反而想让他沉浸些许,至少…等过了这个冬日再说。”
“过了冬日?是不是有些太久了。”
这件事情终究是夜长梦多。
从前他一直利用自己的身体安康所迷惑着当今天子。
却终究还是落了一身的伤痛。
而如今天子与他之间,已经各自亮了底牌。
他们注定已经撕破了脸皮。
如今这天气才刚刚冷了下来,若是等过了年,又过了冬,他至少还要有半年之久。
“他身上的毒素如今虽然已经被解,但毕竟是多年亏损的身子,我实在不敢赌,不敢再折腾他。”
就连医仙大人也曾经给他下过最后的期限。
就算如今他身体内再无昔日的蚀骨的痛。
可多年身体备受挫折,每一个痕迹都落在了他的白骨。
苏雨柔实在不想再让轩辕珏遭受这般痛苦。
便不想急于一时。
“罢了。”
靖远王妃心里虽想劝告,向右转念一想,他的身子确实无法经得起如今这番磋磨。
“你说的也有几分对,就算是…可他的身子确实不如从前,而且太过急迫,也不能将事情布置得尽善尽美。”
吉安公主坐在一旁,也没什么建议。
末了,用了晚膳后,吉安公主却吵吵着要送苏雨柔一同回府。
靖远王妃并未多问,正好他们年纪相仿,也可在一处多说说话。
而苏雨柔却觉得吉安公主似乎有话要说。
可她二人一路之间平静如初,直到家中门口。
吉安公主叫住即将要走下马车的苏雨柔,神色仍旧带着几分纠结与犹豫。
苏雨柔坐在了刚刚的位置上。
“公主今日从一开始,神色便有些不对,纠结了许久,不成如今还不曾想好究竟要不要与我说。”
吉安公主抓着苏雨柔的衣袖。
“你我认识时间虽不长,但我却是真的将你当做自己的妹妹来疼爱,自然,轩辕珏他小时我也当做了自己哥哥,正是如此,我夹在你二人之间,犹犹豫豫,有些话不知是否该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