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盯着屋顶,感觉自己的阴茎又一次抬头,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种无力感混着兴奋,让他既羞耻又上瘾。
粉粉比两人都更快适应。
她不再需要在两种角色之间切换时感到撕裂。
夜里被柱子填满时,她可以抓着大伟的手;被大伟碰触时,也能感觉到柱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种被两个人同时注视、同时需要的感觉,渐渐变成一种奇怪的安定。
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沉,她的动作越来越受限,可两人对她的需索并没有因此减少。
只是都更小心,更护着她的肚子。
柱子白天的话依然不多。
可他看粉粉的眼神变了。
那种从前被压抑的暗火,如今可以在夜里堂堂正正地燃起来。
有时他会在干完活后,很自然地从后面抱住粉粉,掌心覆着她的肚子,像是在无声地确认自己的位置。
大伟看在眼里,心里那点嫉妒还在,却已经被“这就是当下最好的办法”压了下去。
屯子里的闲话并没有停。
只是渐渐从尖锐变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认。
有人看见柱子大包大揽地干着陈家的活,便不再多问;有人看见粉粉被两个人一起护着走在田埂上,也只是点点头就过去。
生活的重量比道德的指责更实在。
只要地里的庄稼还在长,猪还在养,这个家就还能往前走。
有一天晚上,三个人都没有立刻睡。
柱子刚结束,粉粉还靠在他胸口喘息。大伟侧过身,伸手抹掉她额角的汗,声音很低:“以后就这样过。”
粉粉“嗯”了一声。
柱子没有说话,只是把掌心更稳地覆在粉粉肚子上。孩子动了一下,三个人都感觉到了。黑暗里,谁都没有再多说一句。
新的秩序就这样固定下来。
不完美,不体面,却真实得能让人喘过气。
大伟的伤还在好,孩子还在长,柱子还在撑着这个家最重的那一头。
而粉粉夹在中间,渐渐不再去想“这样到底对不对”,只是把每一天都过成必须过下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