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3800字)
三个人睡在同一张炕上的第一夜,过得并不安稳。
大伟睡得浅,中途醒了两次。
每一次睁开眼睛,都能感觉到粉粉的体温就在旁边,以及柱子那只始终没有完全挪开的手——有时搭在粉粉腰上,有时轻轻覆着她的肚子。
黑暗里,这些细节比任何声音都更清晰。
大伟没有动,只是静静躺着,直到疲惫再次把他拖回睡眠。
清晨起来时,柱子已经不在炕上。
他照旧早早去了地里。
粉粉帮大伟坐起来,递过水和药,动作比往常稍慢一些。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先提昨晚的事。
直到大伟吃药的时候,才低声说:“昨晚……还好吗?”
粉粉点头。“还好。”
大伟“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能感觉到自己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还在,却比从前轻了一些。
看着和听着毕竟不同。
看着的时候,痛和兴奋都被放大,可事后那种被排除在外的空洞感,却因为自己也在现场而淡了几分。
从那天起,三个人睡在一起成了新的默认。
柱子不再回外屋。
每天晚上,他会在安顿好白天的活计后,直接上里屋的炕。
粉粉在中间,大伟靠里,柱子在外。
位置固定下来后,身体的距离也迅速变得自然。
有时柱子会在夜里要粉粉,大伟就在一旁看着,偶尔伸手握住粉粉的手,或是让她反过来帮自己纾解。
有时大伟自己想碰粉粉,柱子便安静地退到一边,等他们结束。
这种交替并不总是顺畅。
大伟的身体还在恢复,真正做的时候常常坚持不了太久。
有一次他刚进入粉粉没几下就射了,事后躺在一边喘息,听见柱子随即把粉粉拉过去,用更长、更深的节奏把她再次送上高潮。
粉粉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又软又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