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扶住她的腰,缓缓用那枚温润的玉发簪,抵上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冰凉而圆润的玉簪顶端,轻轻碾开肿胀的阴唇,一点一点往里推进。倒悬的姿势让她的身体
完全敞开,重力把穴口微微撑开,玉簪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便深深地没入其中。
“啊——!!?”
李若臻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喊。
玉簪又硬又凉,带着光滑的弧度,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倒悬让进入变得极深,几乎顶到了宫口。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绳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双腿被死死固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突如其来的侵犯。
皇帝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手腕一转,玉簪在她体内缓慢却强硬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都会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带出黏腻的水声。
“?不……不要……陛下?……太深了……啊……陛下也可?……借此事处罚李献……啊啊”
“哈啊……臣妾……受不了……?”
她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倒悬的姿势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夹随着身体的颤抖不断拉扯乳尖,疼痛与快感交织成一团乱麻。
玉簪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
黏腻的水声、肉体被撞击的细响、她断断续续的哭喘,混在一起,在厢房里回荡。
“啊……啊啊……要……要去了……陛下……臣妾要……!?”
第三次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
她的身体突然绷成一张满弓,倒悬的腰肢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体内的玉簪,喷出的汁水顺着玉簪往外涌,又因重力倒流,顺着小腹、乳沟一路往上流进她散乱的长发里。
“哈啊……啊啊啊——!!?”
她哭喊着,声音几乎破音。连续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撕裂。意识在极度的快感与崩溃中迅速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皇帝仍未停下,继续用玉簪缓慢而深入地搅动,把她尚未完全过去的高潮又一次强行推高。
李若臻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了十几下后,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她在极度的快感与崩溃中,完全昏了过去。
头无力地垂着,长发散落一地,嘴角还残留着津液与泪水,穴口却仍在微微痉挛,一点点往外吐着浑浊的汁水。
皇帝站在原地,看着倒悬着、完全失去意识的李若臻。
他伸手,轻轻取下她乳尖上的木夹,又解开绳索,抱入怀中。
“太医。”
门外立刻有人应声。
“把她放下来,清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裳。好生看着。”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让她再伤着自己。”
皇帝出了门,用极其严肃的口吻说着:“李贵妃一事,朕回京自有决断,泄密此事者,杀无赦,夷三族!”
话落,四下皆静。
他没有再回头,只是负手站在廊檐下,望着雨后初霁的夜空,许久不动。
山风带着湿意拂过衣摆,他却像感觉不到冷。
直到天色将明,东方泛起极淡的青白,他才缓缓转身,吩咐人将厢房内外重新收拾干净,换上干净的被褥与素衣,又亲自看过太医开的药方,才回了自己的住处。
次日晚间,厢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若臻醒来时,第一件事是闻到了香。
是素衣上带着的那种淡淡皂角气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素色袍子,领口规规矩矩系着,身上的束缚全都没了,手脚都是自由的。
颈侧的伤口被包扎过,布条压得紧,不疼,只有一种钝钝的胀感。
是素衣上带着的那种淡淡皂角气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素色袍子,领口规规矩矩系着,身上的束缚全都没了,手脚都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