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若臻醒来时,第一感觉是天旋地转,她发现自己被倒吊着。
四肢被粗麻绳牢牢缚住,双腿大开成一字,脚踝与膝弯被层层缠绕,固定在横梁之上。
双手反剪于背后,绳结勒进皮肉,却又巧妙地避开了致命处。
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被清洗后的水痕,在晨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她倒悬着,长发散落,几乎触到地面。
血液涌向头部,脸颊发烫,胸口剧烈起伏。
两团丰满的乳房因重力下垂,乳尖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厢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皇帝他坐在一张宽大的檀木椅上,鸦青常服,领口松着,眼神平静地看着她。
“醒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厢房里清晰可闻。
李若臻试图挣扎,却只让绳索勒得更深。她倒悬的姿势让她完全无力,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
“陛……陛下……”
“别急着叫。”皇帝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
抬起已经充血发红的脸。
“朕今日要问你几件事。答得好,便轻些。答得不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赤裸而完全暴露的身体。
“便重些。”
皇帝取来一条黑色丝巾,蒙住她的双眼。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听觉与触觉被无限放大。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在身边走动,听见布料摩擦的细响,听见他呼吸的温度。
“从今日起,你的眼睛、你的身体、你的真相,都只属于朕。”
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第一个问题之前,先让你清醒些。”
冰凉的木夹子突然夹住她左边的乳尖。
“啊——!”
尖锐的疼痛混着强烈的刺激直冲头顶。
倒悬的姿势让她的乳房因重力而沉沉下坠,乳肉被拉得紧绷,乳尖本就微微挺立,此刻却被那枚小木夹狠狠咬住。
夹口带着细密的齿痕,死死钳住最敏感的顶端,冰凉的木质感瞬间侵入肌肤,像有细针从乳尖直刺入胸腔。
她身体猛地一颤,绳索发出“吱呀”的轻响。
倒悬让她无处可逃,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会让乳肉晃动,从而牵动被夹住的乳尖,带来更尖锐的拉扯感。
紧接着,右边的乳尖也被同样夹住。
两枚小木夹对称地咬在她丰满下垂的乳房上,夹口收得很紧,把原本柔软的乳尖挤压成充血的深粉色。
乳肉被夹得微微变形,周围的皮肤因压迫而泛起一圈淡淡的红痕。
皇帝用指尖轻轻一弹左边的夹子,细密而持续的刺痛便沿着神经蔓延开来,混着倒悬时血液涌上头部的眩晕,几乎让她眼前发黑。
“疼吗?”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逃避的压迫。
李若臻咬着牙,泪水已经从眼角滑落,顺着倒悬的脸颊往上流进发丝里。
“疼……陛下……求您……”
皇帝没有立刻取下夹子,只是用指腹轻轻拉了拉右边那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