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臻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反而把脸又凑近了一些,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移开视线。
“之前那些……都是李献的指示。臣妾被逼着学,被逼着练,被逼着……用后面伺候。可这
一次……是臣妾自己想要的。”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声音轻得几乎要碎掉:
“臣妾的后面……还是第一次真心愿意给陛下。求陛下……破了臣妾这里。”
皇帝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几乎看不透。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你确定?”
宋若臻点了点头。
“确定。”
她主动握住他的手,慢慢往自己身后带。
“陛下……这一次,是臣妾自己选的。”
皇帝的呼吸沉了下去。
他低头吻了她很久,才把她轻轻放倒在榻上。
可刚一松手,李若臻就软得几乎坐不住。
昨夜的调教加上刚才的情绪起伏,让她浑身像被抽了骨头。
皇帝看着她苍白却带着红晕的脸,忽然起身,走到厢房角落,拖出了一块特制的木板。
那是他原本命人制作来审问她的刑具——宽大厚实的木板,中间开了三个圆洞,分别固定头与双手,底部还有脚镣。
板子微微倾斜,刚好能让人跪趴在上面,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
“若臻。”
他声音低沉,“你身子虚,站不住。朕用这个固定你。”
李若臻看着那块木板,耳尖瞬间红透,却没有拒绝。
她乖乖地跪上去,把头和双手伸进圆洞里。
皇帝一寸寸合上木板,锁好。
脚镣轻轻扣住她的脚踝,让她双腿被迫分开,跪得更开。
素袍被从后方完全掀起,露出她雪白而丰满的臀部。因为虚弱,她的腰塌得很软,臀肉却因此更翘,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皇帝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沾了油脂,慢慢探向那处紧闭的入口。
“放松。”
他低头在她后腰落下一吻。
“这次……是你自己要的。”
宋若臻把脸埋在木板的洞里,声音闷闷的:
“嗯……陛下……轻一点……”
手指先伸入了许久。等她的身体真正软下来,皇帝才扶着自己早已硬烫的欲望,抵上那处紧窄的入口。
“进来了。?”
他腰肢一沉,缓慢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啊——!?”
贵妃的身体猛地绷紧。
木板固定住她的上身,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把臀部抬得更高。
那粗长滚烫的巨物一点点撑开她从未真心打开过的地方,胀痛混着强烈的饱胀感直冲头顶。
皇帝进得很慢,每进一寸都停下来等她适应。等完全没入时,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