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崔婷菁
二人话别了赫尔尼科后,踏着路面上的树荫悠然而行。马士良见路两侧的古松无不蓊郁翠苍,个性独特地站在路儿各展其态。天上熙和的阳光照射在它们宽厚的冠上闪出金色,冠下不兔透过缕缕斜阳而向路面儿投下碎金般的光。此景不由让马士良心生惬意。这时从路边儿猛然窜出-团红色的东西“啪”地摔在路面上,马土良被红色顿时吓了一惊。忙拢眼仔细观瞧却发现是条很大的红色鲤鱼。他嘴中不由喊了声“大红鱼”。此时的红鱼在路面儿上脑袋与尾巴弯成弓状“噌”地又跃起三尺来高后“啪”地又摔在路面儿上,它为摆脱眼前困境翻过来掉过去连续摔了几次后,它有些力不从心了。便让身体开始背鳍朝上地伏在路面儿,张着嘴前后摇动着腹鳍的同时,尾鳍也左右摆动地扭动身体向前爬行。马士良笑着向前紧走几步弯腰把它抱在怀中,鲤鱼在他怀中扇动了几下尾巴不在挣扎了,他见它嘴张的圆圆的,唇拱出来缩回去地干吸着空气。佛也上前来看了眼他怀中的红色大鲤鱼,笑着说:“把它送还到路边儿的溪水中吧,溪水中还有它很多同伴啦。”马士良抱鱼来到路边儿,见路边儿真是有条随路而弯的小溪。溪水清澈流水潺潺,水中有着数不清的鱼儿摇尾逆流而上,红的、白的、黑地都争先向前,不屈于后。这时他怀中鲤鱼见水后猛地“噌”一下从怀中窜出,翻滚地头朝下扎入水中,加入了鱼儿们争先的行列中。
马士良用手指着溪水惊奇地对佛说道:“佛祖,这溪水中有很多鱼哪?”佛说:“这溪水与湖水相通,有鱼是必然的。”他不明白地问佛说:“这里的人为什么不逮它们吃呢?”还没等佛回答他的问话,他猛然见路上空朝自己飞下几个人来。不由让他吃惊而又生疑问,心说:“哟”这里的人怎么还能飞呀?身上也没看见长有翅膀呢?
这时几个人停在二人眼前都同时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神儿看马士良,其中一个对他说:“我们这里的人是不随便杀生的,人自由,生物也是需要受人保护自由的。人要是胡乱杀生,就没人德了。听朋友你刚才说出的话,好像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哪?”佛笑着对他们说:“对,是我刚引入他来这里的,很多事我还没来得急向他解释呢。”几个人听后点着头笑了。然后几人“噌”地蹦起后“飞”向了前方。
马士良木呆朵地望着几个人飞远的背影儿半天无语,等缓过神儿来纳罕地问佛说:“佛祖。这里的人怎么都会飞行呢?”佛哈哈一笑说:“我呆会儿再向你解说吧,咱往前行”马士良听后带着疑惑随佛前往。
“欢迎二位朋友光临我校!”马士良被这突来的话声惊起了头,见眼前是位端庄秀丽,有着典型东方韵致的姑娘站在校门前,似在迎接二人的到临。马士良也忙问她说:“你好,你好。”姑娘嫩红的脸上蕴藉地带着丝丝羞涩,伸手与马士良握手的瞬间眸子里闪放出光芒。亲切地对二人说道:“听赫医生说,佛老人家要引一位外界朋友光临我校。我听后非常高兴,马上跑到校门口等候,想必是您二位亲人啦?”二人听姑娘说是赫尔尼科从中介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姑娘热情地自我介绍说:“我叫崔婷菁,是古老的中国人。现在不分有什么国家了,全球都成了一个国。我是高班校长更是医生,欢迎外界亲人来我校指导工作。”马士良笑着说:“咱们是-家人,我是现在的中国人。”
崔婷菁欢喜地对马士良说:“好好,见到故国人哪,从心里就冒出一股眷恋。”佛说:“崔医生,我引朋友到你校来,主要是看看你校怎么教书育人的。”崔婷菁听佛说后笑着忙说:“好好,先请二位到我的办公室小憩片时,然后我领你们到教室看看。”二人跟随崔婷菁绕甬路过小桥来到一处一楼办公室。
马士良趁崔婷菁沏茶时,用眼扫视了她这办公的地方。房间很大,从装潢到摆饰无一不温謦悦目,角角落落也显出的是豪华与富丽。心想,校长与老师的待遇一样吗,别自称是文明同等吧?一会我得抽机会看看老师办公的地方就明白了。
“亲友,请喝茶?”崔婷菁端茶到了马士良眼前,他有些慌乱地接茶在手后连声道谢。崔婷菁冲他莞尓一笑又去为佛端茶。佛对她说:“让智能姑娘沏茶就行啦。”崔婷菁笑盈盈地对佛说道:“还是我亲自动手,显得热情吗。”
马士良见她取茶回来,有所侧击地笑着说崔婷菁道:“崔校长,你这办公的地方真是宜人哪?如进我们那里的皇宫啦。”崔婷菁听后心中一动好像明白了什么,便笑吟吟地对他热情说道:“喝茶后,我请你到老师办公的地方、到学生教室看看,也许你就明白我办公的地方啦。”佛对崔校长说:“你们这里的情况我了解,只是我的这位朋友初来此地,处处感到与他所触的社会很是不同,让他心存疑问也是自然的,所以。你要引领他多看看这里,只有了解事物的根源,才能对事物产生感悟。感悟出的好坏,是直接影响精神的。”崔婷菁明白佛内心的意思了,脸上挂出浅浅笑意。茶毕,崔婷菁诚恳邀请马士良到老师办公的地方看看,马士良顺从地站起身随她出门口,直接走向老师们的办公地方。
实际,老师们办公的地方紧邻崔婷菁。她领马士良出自己的办公室后,顺楼梯来到二楼。当马士良看到老师们办公的地方比校长屋还要漂亮、温馨、先进时,内心不由深受触动。深感自己对这个社会见识浅薄了,轻看了这个社会里的上下级关系。
这时崔婷菁笑着问他道:“亲人,看后有什么想法,老师办公的地方没让你失望吧?”马士良听后脸上挂出不好意思地笑,对崔婷菁辩说道:“事实是改变人感性认识的依据吗。”二人笑了。崔婷菁转着眼仁儿问他说:“你是不是对我们社会还存有着什么深层次的看法呀?”马士良忙摇手,却很有感触地对她说:“我-路走来,看到你们社会处处都是美好的景象,真是让我深受感慨呀,什么时候我的社会也能像这里了……”
崔婷菁笑着对他说:“社会发展是有过程的,不是-下就能让社会想象达到什么程度,就能达到什么程度的。我是研究中国古历史的,从五帝、夏、商、周、奏、汉、三国、东西晋、南北朝、齐梁陈、东北西魏、隋、唐、宋、辽、金、元、明、清等历史,我都认真解读过。古中国的历史是战争史、辉煌史,也是一种屈辱史。古中国的历史有着几个强大,有着几个伟大。你现在所处的社会就是一个伟大的社会。知道你的社会伟大在什么地方吗?”马士良摇头-笑。崔婷菁接着说:“你社会伟大?是伟大在外周不敢小视你们啦,虽然。你们社会中存在些不良问题,但会有伟大之人出来矫正的。”马士良抢说道:“对,百姓安居乐业才是社会最伟大的。”崔婷菁笑了。她说:“走,我领你到学生教室、宿舍再看看。”
二人下楼,崔婷菁又领他到了学生教室、宿舍观看一翻。崔婷菁问他说:“我们的教学设备还先进吗?”马士良首先是没见过这些先进的教学设备,造成他不好回答崔婷菁的问话。避开她的问话却问她说:“你们高班教学与初班有什么不同?”崔婷菁解释说:“各有不同,小班是松散教育,初班是自由式教育,我们高班是团结式教育。团结式教育能提高每个学生的学习记意,在深层次的学习中,还可以让他们充分发挥自己的智能,提高自己的志向。”马士良问她说:“你们高班的学生学通语吗?”崔婷菁说:“学呀,高班通语要比初班更加丰富、深奥,而且还是必读课。在高班学生必读的还有孝老经、道德经、人德经。让他们学经的目的就是提高心灵情操。所以。在我们这里的初班、高班、大学的每个学生,都是有着极深品德与修养的。”
这时马士良听到不远处传来阵阵带有伴奏的优美歌唱声,他问崔婷菁说:“什么人唱出这么好听的歌呀?象我们那里的歌唱家,唱出歌来余音绕梁。”崔婷菁笑着回答他说:“这是我们的音乐学生在学歌唱哪。走,我领你到孩子们地练歌厅看看,他们练歌是很辛苦的,但也非常开心。你要喜欢唱歌是可以和他们同唱的?”马士良摇了一下头儿,便跟崔婷菁兴冲冲穿树林过小桥地绕来练歌堂前,他见这长型白色练歌厅周围长满了高高青竹,青竹翠绿节长,高耸直矗,如根根玉柱插入土中,或又像是玉柱拔地而出。把硕大南瓜式的白色练歌厅围在当中。崔婷菁引领他到练歌厅门口要开门还没开时,从厅内又传出男孩宏亮宽阔的高音和女孩音翠悠婉的二人重唱,清亮甜美的歌声如钻入马士良心中。他不想干扰断这美妙歌声,便拉住崔婷菁开门的手,崔婷菁愣神儿地停止了开门,问他说:“为什么不进大厅呢?”马士良摇手说:“这动人的歌声不能被终断,如我们那里的王结实、谢丽丝合唱哪!”崔婷菁听后笑着停住开门。便问他说:“你刚说的这二人也是唱歌的吗?”马士良说:“对,是我们那里男女二重唱专家呀。我是最佩服二人的歌声了。”崔婷菁听后从眼神儿中透出敬尊。
二人轻脚来到窗边儿,马士良隔窗望着唱歌的孩子们问崔校长说:“这些学生毕业,是不是像我们社会里的唱歌人一样?唱首歌要多少钱,或是谁给的钱多就给谁唱呀?”
崔婷菁听后冲他瞥眼“哏哏”地一笑说:“只有你社会的人才这样做,歌唱的好坏不提,却伸手找人家要钱,为钱都不顾脸啦。我们这里的歌唱家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歌唱就是为别人带釆欢笑,给社会带来气氛。古言道“笑一笑十年少”。所以。我们这里的歌唱家都是义务歌唱,没什么金钱报酬。”马士良听了“嘿嘿”地笑着问她说:“你对我们社会很了解呀?”崔婷菁一笑说道:“也是上次听你们社会过来的人说吗。”马士良叹了-口气说:“绚丽的歌声能陶冶别人,也能为自己带来快乐。无私的歌声,更能使人心胸豁达飘逸,**涤胸襟,不存私念。”……
马士良在崔校长引领下又来到-处漂亮的蓝色大厅前,他见这蓝色大厅如同一个硕大的盆儿扣在地上。它四处泛着柔润的蓝色泽光,与周围绿柳丝长的环境相称的是相得益彰。
崔校长轻轻拉开一蓝色门后,二人悄声进入静如止水的大厅内。崔校长在马士良耳边儿轻声说道:“这是学生们练习书、画的地方,咱观瞧一下。”马士良奌头。
二人为不惊扰学生们的分心而蹑脚慢行。马士良来到一专注练习书法的学生前,见此学生是用古老中国的毛笔练字,他的毛笔字练写得是游刃有余,撇捺间有着钢刀玉剑般的锋发韵流。
他又轻移脚步来到练习勾画的学生前,他见她脸上带有着凝思默虑的神态,心中也一定是平海静湖。而握画笔的手,却在眼前纸中勾画的是细腻灵巧、圆润余韵。
此时马士良见厅内每个学生都在伏案技绘,心内不由叹出了一口长气儿。猜想这些学生心中一定揣着为人类多作贡献的宏图。……
“二人雅趣盎然哪?”佛用传音说向二人后,二人同时回头见佛也来到书、画厅,崔婷菁忙轻步走到佛前小声问道:“您老人家怎么也来书、画厅啦?”佛没回答她的话,而是朝她摆手。意思是不让她说话,崔婷菁捂嘴一笑。她又朝马士良手指门外,示意他出大厅,不要惊扰孩子们的学习。马士良会心一笑,三人随既退出大厅。
三人来到大厅外,一位老师引三人到了一处无人客厅中。老师礼节退出厅后,佛对崔婷菁幽默地说:“你可把我的朋友引到一个好地方啦,他最喜欢书法、绘画喽。他对书画可是有颇深造诣的。他办公的地方和你们办公的地方-样,也都是挂满书法、绘画的,听说还都是当代名家之作哪!”崔婷菁听佛说后,用眼瞟了一下马士良笑而不语。
马士良脸持无奈的表情笑着辩解道;“那是因我点墨粗浅,张贴几张字画好好为自己壮壮门面,叫外人知道我也是懂书香的人吗。是不是名人书画,我是不往心里去的。”佛眼漏出寒光地笑问他说:“你不说实情啦,字画来源我是清楚的。实际,你屋中所有字画都是不情愿花重金买来的。什么是为自己壮门面呀?纯是为别人掩羞打补丁补来的。”
马士良听佛的话后吐了一下舌头儿,冷笑一声对佛说:“世间什么背人的事,也瞒不过您老人家。这些闷心钱叫我花的是难以起齿,谁叫咱有些钱了呢。不该花的也要违心迎头去花,不花不行地去花钱免灾呀!”崔婷菁观注地问他说:“这是为什么呀?我不能理解其中原故呢?”马士良苦笑不语。
佛对崔婷菁说:“他们世间的这些事你是不懂的,我对你讲说吧。在他们社会中流行的是用钱买官,可这买来的官在社会上有地位没名望。怎么办呢?便花金钱雇买些名人为自已传名助威。绘画的、写书法的不惜墨儿为他伸笔操画,会写文章的,摇笔为他写片业绩不实的文章吹捧一翻。自己很感杨柳春风吹我面的时候,也想到雇这些文人的钱由谁来买单。当然,自己是不能花费这些钱啦,而官心一动便找到有钱的企业家们。欢聚时自己也是雅兴大发,当场写付以官为名的书法送给有钱的企业家们。有些企业家得到官人书法很感荣耀,不时向别人还要夸炫卖弄,好像自己跟官多亲近似的,实际,就是钱的关系。”
崔婷菁听佛解说完语音轻藐地问马士良说:“你社会真存在这些事呀?”马士良眨了-下眼“嘿嘿”直笑。
崔婷菁见他默认此事,便用眼飞瞟着他冷笑地说:“我们社会的名人可不是样的,一切都是以丰富繁荣社会而作。像藏书、作画、写诗、收藏的都可随时供他人观赏,没有要回报的坏习俗。就是有人求写名人书画,名人更会乐此不疲。”
佛对马士良说:“所以。文明、和谐社会是要从名人做起,从影响社会的人做起,身教强于言说。”马士良说:“是的,如果我社会有地位的人都到这里来参观一次,也许思想会受到洗涤,把这里的高文明带到我们社会中,让文明之花在我们那里遍地绽放,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国是个高度文明的国家。”佛和崔婷菁听后高兴得笑。
佛他说:“你的社会进步发展,要近一步靠上下人齐心团结起来,相互拧成一股绳地往前行。让那些于尸居其位、庸于职守的人。从心灵深处为公而想为公而做,让人人明白社会发展是前无止境的。”崔婷菁也对马士良说:“你们社会的人智往发展上用,劲往团结上使,何愁不能赶上我们的社会呀?”马士良坚定地说:“一切从我做起。”佛深情地望了他一眼,脸露出特殊笑意。佛对崔婷菁谦和地说:“我引他来通庄,是想让他知道通庄人的真实生活,首先让他先从学校看起,看他是否能从学校感悟出什么。”崔婷菁笑着问马士良说:“亲人哪,佛老人家的话听到了吧?现在你能悟出了什么?”马士良笑了笑说:“我没悟出别的,倒是学校对学生松散、自由、团结式教育感悟出了些皮毛,有些深髓还未悟出。学校的美好环境也是让我心灵中很受启发,我要能建所学校的话,这里每所学校都是我理想中的榜样。”佛笑了。
佛对马士良的悟觉提升很是开心,佛心中就是想让马士良为他所在村捐款建所学校,因为,马土良村的孩子们要到几里外的学校读书,路途也非常不好。所以。村中有很多孩子家长想让自己的孩子放异学习。有些官员想在马士良身上刮层油地动员他出资建所学校,马士良嫌他们贪心过重,坚決回避。
佛见马士良把金钱大部都想投在前景不好的房地产上,心情很沉。所以。引马士良魂魄来游通庄,让通庄学校的美好环境来引起他内心转换,唤醒他那棵热心,为本村孩子出资建校。留得后人来口碑道载。
佛很禅机地对马士良说:“士良啊,人只要心灵窍开,什么事都是物随心转,境由心生。烦恼与快乐都由心生,心出善态,能得善果。有了钱如果能为后人做些善事,比盖私庙强多了。人求钱苦,逐名累。心低能聚万流成河,心如铁,温度再高也练不成金。心似金,温度再低也练不成铁。人的心是要从铁中悟觉出金来,那就是心的升华啦!”马士良点头心中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