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不要这样,我错了…”
“咔嚓!”
病房门被人重重的推开。
温母和护工听见动静,连忙赶来。
“薄鼎年,你又想对浅浅做什么?你还想害的她不够吗?你一定要害死她才甘心吗?”
温母冲进病房时,正看见温浅抓着床头的水杯往薄鼎年头上砸。
而薄鼎年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鲜血顺着眉弓流进眼里,染红了大半张脸。
她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将温浅护在身后,“薄鼎年,你还要在这里刺激她到什么时候?!”
薄鼎年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眼底猩红的厉害,“我只是想看看她,我没有要刺激她……”
温母冷笑一声,伸手抚了抚温浅因激动而起伏的后背,“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差点连命都没了。”
“你要是真的还念着一丝情意,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温浅躲在母亲身后,胸口剧烈起伏着。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妈,让他走……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薄鼎年看着温浅满眼的恨意和恐惧。
心脏像是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解释,想告诉她自己有多后悔和无奈。
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破碎的呜咽:“浅浅,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温母猛地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嘲讽,“你拿什么给她机会?拿我外孙的命吗?还是拿浅浅半条命?薄鼎年,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以后也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浅浅面前!”
说着。
温母朝护工使了个眼色。
护工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推薄鼎年。
“薄先生,请你马上离开。”
薄鼎年却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死死锁在温浅苍白的脸上,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浅浅,对不起。”
“请你马上离开,不然我们要报警了。”
“……你好好保重,你还年轻,还会再有孩子的。”
温母听了,疾言厉色的打断他,“马上滚,不然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薄鼎年又沉沉吐了一口重气,冲着温浅和温母深鞠一躬。
而后,无奈又凄怆的转身离开了。
温浅心脏仍然在绞着劲的疼,剖腹产的刀口也跟着疼的厉害。
“浅浅,快躺下来休息,不要碰到了伤口。”
温浅倒抽一口冷气,疼的浑身冒冷汗,“妈~,孩子呢?”
“薄鼎年刚刚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孩子……孩子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