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温浅似乎还没有苏醒,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如纸。整个人死气沉沉,奄奄一息。
“浅浅…浅浅…”薄鼎年鼻腔酸的厉害,却掉不出眼泪了。
他颤抖的握住她的手,哽咽的放在唇边吻了又吻。
一个多月前…
她还满心欢喜的要他陪着她,一起去买孩子的小衣服和婴儿用品。
两人还各种翻开字典,给孩子取名字。
甚至半个月前。
他还小心翼翼的趴在她肚皮上,感受着孩子在肚子里动来动去。
怎么一转眼。
活生生的小生命就没了呢?
“浅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该死。我对不起你们母子……”
温浅昏昏沉沉的睡着。
隐约感觉手上湿湿痒痒,耳边还传来粗犷沙哑的哭声。
“嘶呃…”她眨了眨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眼睛。
刚一睁开双眸。
眼前,一个硕大又模糊的轮廓映入眼帘。
“嘶…你是谁?”
“浅浅,你醒了?”
温浅缓了半晌,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
不是薄鼎年,还是谁?
轰!
温浅大脑一炸,情绪瞬间失控,“……薄鼎年,你滚--你给我滚--”
“我不想见到你……”
恨意和愤怒,如狂风骤雨。
铺天盖地就将她吞没。
她绝不会原谅眼前这个心黑手毒的男人。
薄鼎年手足无措,含着泪道歉,“浅浅,你先不要这么激动,我只是担心你,想要看看你!”
“你滚出去--”
“啊--来人来人--”
温浅对他已经产生了应激反应。
她抓起床头所有能抓到的东西,发疯的向他头上砸去。
“乒玲当啷--”
薄鼎年的头顿时被砸破,鲜血顺着眉弓流了下来。
“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