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病房门口。
温母正焦灼悲痛的守在门口。
女儿和外孙都待在重症监护室,生命垂危。
她真的快要心疼死了。
“亲家母,浅浅和孩子怎么样了?”
温母听了,怨怼恼恨的瞪着薄老爷子,“别叫我亲家母,我们温家和你们薄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薄老爷子被呛得一噎,“……亲家母,怎么了?”
温母红着眼眶,声音里满是愤怒的哭腔:“怎么了?你问问你那个好儿子都做了什么‘好事’?”
“他为了救外面的女人,居然串通医生骗浅浅,要逼着她提前剖宫取脐带血。导致浅浅动了胎气,孩子早产两月进了NICU,浅浅到现在还没醒!”
“我女儿和外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儿子和这里的医生就是凶手。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
薄老爷子脸色瞬间铁青。
拐杖狠狠砸在地面,发出“咚”的闷响,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这个孽障!真是个孽障!”
他转头对管家怒喝,“鼎年呢?照顾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看不到他的身影?”
“……呃!”管家欲言又止。
温母冷哼一声,“你当然看不到你的好儿子,先拿着孩子的脐带血去了米国。”
“回家去吧,起诉状和律师函马上就会送到。”
薄老爷子听了,脚跟打了个踉跄,差点跌倒,“什么?鼎年去了米国?”
“哼~,你装什么糊涂?你儿子干的什么好事?你这个当爹的,难道不清楚吗?”
“亏的我们温家一直拿你们薄家当至交,掏心掏肺的给你们提供帮助。现在倒好,居然拿我女儿当血包,不但骗婚,还害的我女儿和外孙差点丧命。”
“你们父子的良心让狗吃了吗?你们是什么东西?正当我们温家那么好欺负吗?”
“……”薄老爷子又踉跄退后两步,气的心口发紧。
管家见状,一边扶着老爷子,一边劝温母,“温太太,请您先别这么愤怒,这当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老爷子心脏不好,请你少说两句……”
温母再也顾不上往日的端庄优雅,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心脏不好?那确实不好,心眼太黑,遭了天谴!”
“你们两父子都不是好东西,还真是应了一句老话,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坏种儿。”
“老东西,你儿子犯下这样的错,全是你教育无方。他是杀人凶手,你更是罪魁祸首……”
“噗…”薄老爷子听了,血压瞬间飙到两百。
他捂着心口发抽,颤抖的看向管家,“给…给那个混…混账打打电话,让他立马滚滚回来。”
不等说完。
老爷子气的一口气上不来,连呕几口血,差点当场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