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舒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的沉重和愧疚,提着冷藏箱转身走了。
他必须要尽快将脐带血送到米国。
事已至此。
他不能再耽误兮晴的救治。
出了医院。
车队在门口早已等候。
司机见他出来,立刻下车拉开车门。
“薄总,请上车。”
薄鼎年弯腰坐进去。
他全程将冷藏箱小心翼翼放在腿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箱面的纹路。
车窗外。
医院的白色大楼逐渐后退。
他的脑海里却反复闪回保温箱里那个皱巴巴的小小身影,以及温浅晕倒前那双盛满绝望和憎恨的眼睛。
她不会再原谅他了。
“薄总,直飞米国的航班已经安排好了,两小时后起飞。”助理递来一杯温水,声音放得极轻。
薄鼎年没接水杯,只是盯着冷藏箱,声音沙哑:“医院那边,每小时给我报一次温浅和孩子的情况。有任何变化,立刻联系我。”
“是。”
车内陷入沉默。
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单调地响着。
薄鼎年闭上眼,强行压下乱七八糟的情绪。
……
医院。
薄老爷子得知温浅早产后,火速带着管家赶到医院。
“怎么生产的这么突然?不是说七月份才是预产期吗?”
管家凝肃的说:“听说少奶奶是动了胎气,羊水当场破了,不得已提前刨腹产。”
薄老爷子听了,更加着急上火,“前两天,医生不是还说浅浅的胎已经稳住了吗?”
“这好端端的,怎么又动了胎气?”
“……听说是和二少爷吵架,受了刺激。”
“什么?”薄老爷子气的倒抽一口冷气,更拄着拐杖加快脚步。
“这个混账东西,越来越不像话了。浅浅和我大孙子要是出了问题,我一定打死他。”
少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