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白手中千本樱三尺七寸的刀锋,密布着繁复唯美的刀纹,浑身衣袍劲风鼓**,轻轻用手指感受着这一抹冰凉的锋锐,下一个呼吸之后,瞬间大步跨出,手中刀刃披散,一片银涟铺面,寒光涔涔。
鼬伏地,侧身,跳跃躲过了旗木白的一式三招,而后手伸进忍具袋中,感受到一片冰凉,,在脚尖落地的一瞬间,身体急退,手中手里剑猛地抛掷。
“当、当、当!”
三声轻鸣连成一片,随后又是三道撕裂空气的声音,手里剑影子显现,再来三枚手里剑;九枚手里剑并行,呈三个品字疾射而来。
光是这一手手里剑投射技术,便让在场不少中忍汗颜,就连三代目火影的眼神也凝重起来,虽说他属于绥靖派系,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让宇智波一族在木叶村刷声望!
旗木白双手持刀,眼帘微微垂下,眸中一道亮光一闪,一团蓝光自双手汇聚,覆盖满整个千本樱上,刀刃下劈,银光一线而去。
随后,旗木白得势不饶人,两**错,合身一刀刺向鼬。
金铁之鸣炸响!
鼬扔掉已经有了裂纹的苦无,十指交错,随即一秒三印的释放出他最熟悉的火遁忍术。
“火遁,大火球之术!”
较之对战志村和也还要大上一分的豪火球,绕烧着空间里的空气,裹挟着“噼里啪啦”的声音重重碾过旗木白。
而旗木白竟好似傻了一般,眼睁睁得看着豪火球袭来,一动不动,被火球吞没。
“啊!鼬你这家伙杀了旗木白!”犬冢花大声尖叫,花容失色,然后看着一旁面容严肃不语的老师木村夜,眼珠子一转捂住了嘴。
吟!
一声刀鸣,好似千鸟啼鸣,诺大的火球好似一个西瓜一般被一分为二,两半火球正中,旗木白缓缓从拔刀斩的姿势,站直身体,身上银白风花纱随风涤**,这一刀竟是劈除了覆水不收的王家气派。
鼬的瞳孔一缩,右手自忍具袋一抄,再拿起一枚苦无挡在胸口。
这家伙,居然不躲!
“躲,我为什么要躲?贯彻了心中刀术的我怎么会躲!最强的防守,就是进攻!”
旗木白似看穿了鼬的心思,冷冷的说道,双手握刀,整个身子犹如疾风暴雨。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旗木白手腕一转,刀尖搅动,把被他劈成两半的替身木搅碎,没有任何犹豫,挥刀,拧腰,额前发梢划过眼角。
一抹血红似乎从眼前飘过…
旗木白皱眉,抛却脑海里的杂念,收敛心神,沉下心来,冷眼看着被自己一击打飞的鼬。
鼬从废墟中爬起来,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又取出一枚苦无,一对黑色的眼眸古井无波,整个身子微蹲,八风不动。
旗木白见状,动了动手腕,似乎灵廷出了点问题,重了不少。
不过无所谓了,想以逸待劳,那就先挡住我的攻击!鼬!!
呵!
一声冷哼,旗木白银白风花纱“唰”的一声拉成一条直线,好似一条从风的中华龙,而龙头便是锐利的千本樱。
再次搅碎一块替身木,旗木白眉头皱的更深了,好快的替身术,而且,灵廷又重了几分!
难道灵廷要有什么变化了吗?
旗木白心底浮现出一丝焦急,灵廷的秘密可不能被别人发现,要尽快分出胜负了。那么,就要用那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