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打扰?”林简紧张地左看右看,“您不会…只定了一间房吧。”
“嗯,经费有限,委屈你跟我挤一间,行吗?”
林简眨巴眨巴眼睛,她当真了,并且在认真想两人怎么睡才合适。
薛文染噗的笑出声,“你很可爱。”
“可爱?我?”
林简自恃有几分姿色,可也上了年纪,跟可爱不沾边吧。
薛文染,“男未婚女未嫁,只定一间房,不是毁你名声吗。”
她扯唇尬笑。
原来,他也会开玩笑。
林简耸耸肩,“没事啊,反正天高皇帝远,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咱们俩怎么开的房。”
薛文染挑眉,“那,我把我的那间退掉?”
林简本想打个圆场,没想到他顺着她的话就往下来了。
“别了吧,都开好了的,这么着吧…”
薛文染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好,听你的。”
*
倒了一天的时差,第二天下午,薛文染在Dill餐厅订了位子。
两人来到老城区一栋灰白色的建筑里,灯光昏暗,座位靠窗。
林简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毛衣,长发自然垂下,在耳边别了一只淡粉色边夹。
她翻看着菜单,美不自知。
薛文染从未停止在她脸上的目光,点菜,顺带的事儿。
“你好像有很多粉色的饰品,喜欢粉色啊?”薛文染问。
“哦,都是高霖买给我的,是他喜欢粉色吧。”
“可能,是他喜欢你…戴粉色。”
林简点头,“也许吧。我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看着都挺有食欲,您点吧。”
薛文染笑笑,将菜牌交还给服务生,用纯正的伦敦腔说,“老样子,要两份。”
这句林简听懂了,“老样子…您以前来过?”
薛文染,“老板是我朋友。”
怪不得。
网上说这是全冰岛最难订到的餐厅,这样一来,就不奇怪他们为什么能拿到最好的靠窗位置了。
林简看了一会儿窗外风景,转过头问,“明天,我们真的要爬火山吗?我看介绍说里面有岩浆,万一喷发了怎么办?”
“上一次喷发,是两千年前。”
“那就是说,随时可能喷发?”
薛文染端起水杯,看着她笑,“你要是害怕,可以牵我的手。”
没喝酒,林简的脸蛋却红,“牵手有什么用?”
他声音轻轻,“我拉着你跑,我护你。”
林简不再搭腔,再次看向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