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染伸出手,抹去她蹭到唇线外的口红。
他拇指皮肤细腻,动作轻柔,眼睛盯着她看。
林简脸颊发烫,心跳加快,不自觉垂眸。
然而,她发现这种情况并未很快缓解,不是害羞,是发病。
彼时,她正应邀与薛文染跳舞。
她不会,全程由他带着。
但又不是完全不会,像是没忘全,跟得上节拍和脚步。
也许是默契,更因为养眼,全场只剩他们这一对在跳。
所有人聚过来,目光钦羡,丝毫不吝惜掌声。
突然,林简双腿一软,倒在薛文染怀里。
“林简,你怎么了?”
只见她浑身发抖,体温骤然升高,不知是痛是痒,疯狂抓自己的脖子和手臂,霎时间挠出一道道血凛。
薛文染想要阻止她伤害自己,可她力气大得很,又像失去理智,不表达不舒服,只一味痛苦呻吟。
“青松,叫救护车。”薛文染吩咐。
周遭纷乱嘈杂,忽然有人说了句,“我瞧着,怎么跟犯D瘾这么像啊。”
此话一出,空气顿时安静了。
秦颂拨开人群上前,见到林简时,她闭着眼,表情痛苦,全身皮肤裸露的地方,几乎都已经被她抓伤。
他蹲下,想要抢她过来。
薛文染不放手,警告“你别碰她”。
秦颂,“你就任她这样伤害自己?不采取强制措施,下一步就是咬舌自尽!”
秦颂让服务生拿过来毛巾,塞到林简嘴里,再掰过她双手死死攥在自己手里。
他强硬且霸道,她痛呼,鼻尖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薛文染皱眉,“你把她弄骨折了,我听到声音了。”
秦颂也一身的汗,“我在救她。”
这时,一声声“借过”越来越近。
高霖出现,拧开手中保温杯,一股浓郁的中药味四下散开。
“是什么?”薛文染问。
高霖,“林简的救命药,我给她喂下去…”
“我来。”薛文染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