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阿冥来了,带来了秦颂吩咐的东西。
“去洗个澡,换好衣服我们去见索恩。”
秦颂接过阿冥手里的袋子,塞给林简。
里面是整套的新衣服,从里到外,内衣裤也有。
她听话,洗澡洗漱,换上衣服。
是她的尺寸,很合身。
。。。。。。
索恩这次来港城参加学术会议,秦颂联系到他的时候,他恰好在陵园祭拜秦老太太。
听完林简自述症状,他让助理记录并抽取了她10ml静脉血。
需要将血液样本传送回本国研究所,进行检测分析,对照结果给出解毒方案。
许是因为身体不适,从始至终,秦颂的话不多。
回去车上,路过港大。
他提议逛逛,让周维翰把车停在了礼堂门口。
林简担心他,也惦记昭昭,“改天吧,等你完全恢复的。再说,昭昭在龙江苑,我怕温家。。。”
秦颂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阿冥在,蚊子都飞不进去,下车。”
港大被誉为“最美校园”,夏日晴时来打卡的人最多。
今天天阴,像随时要下雨的样子,并不适合逛。
林简心事重,考虑到秦颂是优秀校友,保不齐被人认出来。
“专心些。”他牵住她的手,往礼堂里走。
这话他在床上说过,她听着别扭。
于是立即甩开他的手,快走几步到他前面,故意拉开一段距离。
“林简!”他喊她名字。
她回头看,他捂着胸口说“疼”。
“那还逛吗?”她问。
“逛,你过来扶着我逛。”
她抿了抿唇,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他就很自然地将手臂搭在她肩上。
两人身高和谐,看上去,她不像是拐杖,更像被搂着,恣态亲密。
秦颂停在照片墙前,指着他们俩的照片,嘲笑她表情僵硬。
两年前的校友会,秦颂和林简作为代表,被校长请上台合照留念。
林简记得当时,自己正在生秦颂的气。
至于为什么生气她忘了,左不过和温禾有关。
那种情况下,上台合影都是勉强,还被他逼着笑,表情能自然就怪了。
从礼堂出来,他们又去了教学楼、图书馆、体育馆,最后落脚在食堂。
秦颂端来两碗10块钱的素面,林简皱眉问,“擎宇是要破产了吗?”
她心心念念的麻辣香锅呢?炸串呢?小甜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