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莫深掐住她脖子,往自己胯下按。
“一个卖肉的,还提上要求了…”他居高临下,冷冷睨她,“你我之间,说交易是抬举你,教我做事,你也配?”
温禾跪在那儿,不敢说话,因为他一手掐她脖子,一手拿枪抵她脑门。
“你这张嘴,既然不想好好说话,不如干些别的。”
说罢,眼神示意温禾,解开他腰带。。。
*
夜色深沉,龙江苑主卧。
昭昭穿了件儿蓝色的连体睡衣,小手举过头顶,睡得四仰八叉。
刚跟陈最视频过,小家伙见到琪姐周姐的反应挺大,指着屏幕又哭又笑。
昭昭好哄,一顿奶粉就解决了。
现在,关了灯,林简在通过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仔细看她的宝贝。
这时,床的一边微微塌陷,一只颇有重量的手臂搭在她腰侧,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秦颂的掌心很热,隔着薄薄的睡衣,熨在她皮肤上。
床不小,但三个人就显得挤了。
昭昭的小脚丫抵着林简肋骨,秦颂的呼吸落在她后颈。
让她觉得,这个夜晚是真实的,是可以被触摸的,不是她脑子里某个随时会碎掉的幻觉。
“明天早上,”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倦意,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后脑勺,“我约了索恩,九点半,我陪你去。”
索恩博士是“TFI毒理学研究所”的,当年给蒋舜华解过铊毒。
林简想告诉他,自己好像不是中毒,而是成瘾。
想了想,还是没说,只问他是不是跟陈最联系过了。
秦颂蹭了蹭她头发,语气委屈,“听他骂了我半个小时。”
“所以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邀请我来港城?”她问。
“偷来的比较刺激。”他答。
林简把后背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让自己的肩胛骨贴上他的胸膛。
他的心跳透过肋骨传过来,很稳,让她心安。
昭昭在睡梦中哼唧,小肥腿儿蹬了一下,就踹在她的胳膊上。
那一脚很有力,带着婴儿不讲道理的生命力。
“疼了吧。”秦颂长臂一伸,毫不留情将儿子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