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出现,表情愤愤,“删我指纹做什么?”
崔月脸上陪笑,“没删,可能是…系统故障。”
温禾换鞋进来,看见秦颂坐在餐桌前,不禁嗔怪,“怎么不声不响就出院了,还让人去抢孩子,要不是看你病着,我非打你一顿。”
秦颂没抬眼,“我带自己儿子看自己妈,叫抢?”
“那你提前知会一声,也不至于让爸妈忧心啊。”
“知会什么,是你爸妈不认识阿冥,还是阿冥说得不够清楚?”
温禾语气软了下来,“阿颂,你身体还没恢复,不能吃这么油腻的饭菜,更不能离开医院,万一感染可不是小事。你想妈想儿子,我把他们接来安和就是,你何苦瞒着我跑一趟啊?”
秦颂没说话,自顾自夹菜。
温禾瞧着碗筷数量对不上,“呀!这母子俩吃饭,怎么多拿了一副碗筷?崔月,你是数错了,还是也准备上桌吃饭?总不会未卜先知,算上我了吧。”
崔月一时语塞。
这时,蒋舜华啃完了一块儿排骨,随手一丢,精准砸到温禾眼眶上。
“啊!”温禾捂着眼睛惊呼,“妈你做什么呀,你故意的吧。”
蒋舜华自然是故意的。
这个女人不讨喜,叽叽喳喳像只麻雀。
本来想砸她的鸟嘴来着,没瞄准,砸到她眼睛上;本来想端起碗砸,但碗里有饭,自己还没吃饱…
“阿颂!眼睁睁看你妈欺负我,你也不说句公道话?”温禾气极,声音发颤。
“跟心智不全的人计较什么?”
“我看她聪明得很,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既然这样,妈打你,就有打你的理由,自我反省一下,别乱叫,吓着孩子。”
温禾“腾”地站起,不由分说抽走秦颂筷子,“跟我回安和!”
爱的时候被管,是幸福;不爱了被管,是干涉。
从他秦颂手里抢筷子,和抢枪没区别。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没说话,只“嗯”了一声。
挂断后,温禾还在催他回安和。
见他无动于衷,又打算在小崽子身上使劲儿,走过去抱昭昭。
昭昭明显排斥,小手抓着崔月衣领,抓得紧紧的。
温禾在心里暗骂林简基因劣质,并企图想要再偷偷掐小崽子一下。
这时,她手机响了。
接起后,表情由不耐烦、震惊、再到愤怒。
挂断,她立刻质问秦颂,“是你做的吗?”
秦颂大方承认,“回去的路上,好好想想怎么应付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