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看向自己爸妈,“你们先带昭昭回家,我留下。”
……
夜深,床头灯微亮。
陪护床上的温禾早已入睡,强效安眠药的威力,足够让她睡上一天一夜。
十点,灯光频闪。
紧接着,阿冥进来了。
没用秦颂开口,阿冥直接汇报了他昏迷抢救期间,京北和港城的动作。
林简病情、病因,棘手程度;
温禾如何趁许漾不在时,将林简送入精神医疗机构,并抢走秦昭抚养权;
温禾收买了安和的部分医生护士为她所用,试图阻断他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秦颂心知肚明,若不是这枚扳指能够发射信号,阿冥也不知道他醒了。
温家放肆,想干涉秦家掌权人,想做他秦颂的主。
不过,他现在没心思料理温家。
身上的痛,远不如对林简的挂牵。
“我想见她”四个字,在手下面前,有些丢份儿。
阿冥没谈过女朋友,但明白“牵肠挂肚”。
“您想见林小姐,把她带来您面前,最快,最现实,也最容易实现。”
秦颂没说别的,只让他“带上秦莳安”。
*
林简愧疚,怕自己出现幻觉伤害别人,再不接受探视,也不接触外界。
她的世界,从此只有病床那一方天地。
她终日蜷缩在那里,话少得很。
许漾不忍心,跟许培风和陈最商量,把她接回许宅,配备专人看护。
许培风当然同意,陈最也不反对。
几人一拍即合,准备第二天一早接林简回来。
结果当天半夜,许漾就接到了疗养院电话,说林简,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