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他皱着眉头回答。
“那,你恨不恨我?”她问了他问过的问题。
“恨!”他答了她答过的。
“可是,你说了不怪我…”
秦颂抬眸看向不远处,招了招手,嘴角扬起炽热的笑,“老婆!”
林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温禾正向这边走来,怀里抱着昭昭。
“昭昭…”林简放开秦颂,冲温禾奔去,“昭昭,昭昭,到妈妈这里来。”
昭昭穿着蓝色海军服,很排斥林简的触碰,紧紧搂着温禾脖子不松手。
林简不可置信,“昭昭,我是妈妈,不认识了吗?”
温禾不屑勾唇,看向怀里奶呼呼的肉团子,“谁是妈妈呀?”
昭昭伸出小胖手,放在温禾脸上,发音清楚地叫了声“妈妈”。
温禾挑眉,“听见了?我,才是秦昭母亲。”
林简不能接受,“你都,教了他什么呀?”
温禾表情狰狞,瞪着猩红的眸子,“教他说话,教他认母。告诉他谁才是仇人,谁害死了他亲生父亲!”
在她的步步紧逼下,林简步步后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话音未落,她感觉自己的腰碰磕了一个硬东西。
回头,是个黄花梨的香案。
上面摆着水果、糕点,正中间摆的是灵位,上面刻着秦颂名字。
就在那棵迎春树下,就在他刚刚站的地方。
“听不懂,总能看懂吧!”温禾开口,“你杀了阿颂,杀了秦家掌权人,杀了你的年少挚爱。你应该被五马分尸,应该下地狱,应该永世不得超生。”
林简眼睛睁得老大,不相信温禾说的,也不信自己看的。
“不可能,明明他还跟我说话,说他不怪我…”
“怎能不怪?如果不是你,他前途光明,在港城只手遮天!还有蒋舜华,没了儿子,没了指望…你杀了阿颂,毁的不仅一个家庭,你罪孽深重,偿命都不够!”
林简怔怔看着牌位上的“秦颂”二字,扭曲、变形。
温禾继续道,“至于秦昭,我不会让他再回到你身边,跟着一个杀人犯母亲,想必阿颂难闭眼。”
“你没权利,不让昭昭跟着我…”林简呢喃。
“权利自然不是由我来行使,你的鉴定结果已出,我现在是秦昭监护人…林简,你尽管病着,我永远、永远都不允许你见他…”
温禾突然凑近,压低声音,“我说的他,是秦昭、也是阿颂。你的男人和儿子,无论生死,都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