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是饭店点菜呐!一个杀人犯还敢提要求!”
林简觉得手背痛,垂眼一看,鼓了那么大一个包。
“这个请帮我拔掉,滚针了。。。”
“什么呀!”小护士不耐烦,“啧,你就不能忍忍?”
林简没继续跟她掰扯,准备自己拔掉针头。
“都告诉你别乱动了!”
小护士粗暴地拉过她的手,拔掉原来的留置针。
“你们这种人,到哪都不消停,只会给社会添麻烦。”
她一边发牢骚,一边给她重新扎针。
滚针的手背不好找血管,她没管那个,跟练手一样,针头进去又退出,在里面一顿乱搅。
林简受不了,“犯人也是人,况且我还没定罪呢!”
小护士抓住她的手不放,“叫你别动听不懂?”
“你松手,我不扎!”
“由不得你!”
小护士刚刚被护士长骂,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
这时,走进来一个人。
林简眯了眯眼睛,只能看到轮廓,看不清脸。
下一秒,小护士一声“哎呦”倒地,紧接着医疗器械叮呤咣啷碰撞开来,夹杂小护士的求救和哀嚎。
又进来几个拉架的,劝“许先生息怒”。
是许漾,飞机刚落地就赶来了。
“大哥。。。”
她叫他,他停手,众人这才能把哭哭啼啼的小护士架出去。
许漾使了个眼色,一个穿着便衣的警察,给林简解开了手铐。
病房回归平静,许漾拉过她另一只手,认真处理她又青又肿又流血的手背。
“怎么回事,陈最呢?昭昭呢?”林简着急地问,“还有,秦颂呢?”
许漾始终低头,嗓音暗哑,想着怎么问才委婉,“小简,你怎么会。。。你怎么会染上。。。那种东西,致幻的,你,知不知道?”
林简抽回自己的手,撑着上半身坐起,愈发心急,“大哥,你告诉我,秦颂他,有没有抢走昭昭?”
许漾摇头,“陈最说,他听见动静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你就在杀秦颂,像入魔,叫都叫不醒。”
“他没有把昭昭藏起来?他自己说,要把孩子藏在一个我永远找不着的地方,还说。。。一个肾、一个子宫,都没有让我学会,别信他的话。。。我。。。”
林简目光涣散,渐渐意识到,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