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靠着门板,强压紊乱。
只一会儿,她感觉到体温激增,手抖,骨头开始疼。
掏出口袋里的药瓶,拧开,倒了一把药粒在掌心,一股脑儿扔进嘴里。
。。。。。。
年夜饭过后,蒋舜华和昭昭玩了一会儿。
十点刚过,老小孩儿和小小孩儿开始打蔫。
林简给两个一起讲睡前故事,没讲几句呢,都睡了。
走出房间,陈最正在跟苏橙视频。
秦颂从厨房出来,碗筷刷了锅洗了,收拾得利索。
“去放烟花?”他开口问。
她乏了,摇摇头。
他霸道,“我想去,你陪我。”
林简累得,没心思反驳他,也没力气挣脱他的手。
他把她塞进车里,开出锦官城,开出城区。
也没用导航,在她看来,就是漫无目的瞎逛。
也不知道他怎么找到卖烟花的据点,更没想到他直接买空,让老板把所有货拉到远郊一个空阔的草场。
为她一个人的烟花秀,在雾霞屿上也有过一次。
只不过这次,是老板放的烟花,秦颂和林简一起坐在车顶,专心致志地看。
“喜欢吗?”他问。
她仰头,眼前炸开的,是一片模糊的色彩和光亮。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喜欢这种转瞬即逝的东西?”
“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能握住一瞬的辉煌,已经很好了。”
林简看他,“这就是你对待所有事情的态度,拥有过就好?”
“我在说事实。”他看过来,“即使对温禾,我也没做过永远爱她的承诺。”
她移开目光,“渣男。”
烟花燃尽,突然落幕,万事归于平静,只有风声呼啸。
“恨我吗林简?”
“恨。”
他知她恨,但没想到她回答得毫不犹豫。
他苦笑,“给你个机会,发泄一下恨意?”
林简汲气,“好哇,给我把刀,我杀了你。”
“杀人犯法,你得偿命。”
“那算了,我还有昭昭要养,为泄愤搭上一条命,不值得。”
秦颂抬起手,腕表上的时间刚好过了十二点。
“现在是大年初一了,我的生日礼物呢?”他腆脸冲她要。
她盯着他摊开的掌心,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空气放在上面,“生日快乐。”
他怔忡,“什么呀?”
“糖,甜的。”她睁眼说胡话。